蕭野的大手力道適中，按得溫錦然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車內空間靜謐，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輕微聲響。
溫錦然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臉埋進他的腹肌裡，聲音悶悶的。
“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不急，找了二十一年，終於有了確切的訊息，不算急了。”
“那……我想對付賀西城呢？”
“也不急。”蕭野手上動作沒停，甚至有點慢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按我的意思，現在他應該已經在非洲挖礦了。”
溫錦然被他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回到酒店，熱水沖刷掉一身的疲憊。
溫錦然裹著浴袍出來，就看見蕭野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似乎在看什麼資料。
她湊過去，髮梢的水珠滴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在看什麼？”
“石棟的資料，還有……他養父母的。”蕭野側頭看她，眼神深邃，“知己知彼。”
溫錦然嗯了一聲，順勢倒在他身邊。
蕭野放下平板，覆身上去。
“真香。”蕭野蹭來蹭去的：“怎麼我們用的是同樣的沐浴露，我身上就沒你身上好聞呢？”
溫錦然抱住毛茸茸的腦袋。
蕭野也很香。
第二天，南城最頂尖的腦科專家團隊給出了會診結果。
結論很清晰：顱內陳舊性血塊，位置刁鑽，但並非不能手術。
專家對著溫錦然，措辭嚴謹。
“溫總，手術是根治的唯一辦法。當然，任何開顱手術都存在風險，需要患者本人簽字同意。”
溫錦然點頭表示明白。
“風險機率多少？”
“我們團隊主刀，成功率在九成以上。但那一成，對患者來說就是全部。”
溫錦然和蕭野拿著報告，再次來到石棟的病房。
她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幾張腦部CT片和專家的診斷書放在石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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