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恕罪，小女不是有意的。”
“別廢話，趕緊清理。”
“是。”
然後，顧青璃滿是敬畏的慌忙清理，一邊戳到。
“皇爺恕罪……”
“啊，皇爺息怒……”
一邊請罪，一邊戳到。
最後血漬是清理乾淨了，但是九皇爺卻感覺傷勢更加嚴重了。
“你是故意的。”
這話甚至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顧青璃拿著棉布的手顫了下，抬眸滿是惶恐的望著九皇爺，“皇爺，小女豈，豈敢吶。”
九皇爺沒什麼表情道：“按道理來說，你是不敢。但是，世上事並非都是那麼有道理的，不按常理的事，也很多！你說呢？顧姑娘。”
在慕淵那聲深沈的目光中，顧青璃指尖顫了顫。
“姑娘，姑娘。”
聽到齊嬤嬤的聲音，顧青璃低聲道：“小女出去看看。”說著，疾步走了出去。
“姑娘，老奴剛才聽到水聲了，您是要水嗎？”
“剛才茶撒在床邊了，我打水過來稍微擦拭了一下，沒事兒了，嬤嬤早些歇息吧。”
“姑娘，這種事日後叫老奴來做就好。”
“行，我記得了，歇息吧。”
聽著外面對話聲，九皇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等到顧青璃進來，看到閉著眼睛的九皇爺，悄悄從櫃子裡又拿出了一床棉被，在小榻上躺下，不去打攪。
打攪他，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翌日
顧青璃醒來，看到床上空著，心裡頓時鬆了口氣，走了，太好了。
正想著，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看到本王走了，可是很高興？”
聞聲，顧青璃心裡一個激靈，轉頭，就看九皇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怎麼不說話？”
“回皇爺，小女確實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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