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完了，可以選棺材了
九皇爺這話，讓顧青璃頭皮直髮麻：“要，要什麼？”
她是黃花大閨女，她不懂，什麼都不懂。
九皇爺掐著顧青璃的細腰，視線掃過她緊張的泛白的嘴巴，低低緩緩道：“要臉，還是要命？”
這話說的是相當直白了。
“回，回皇爺，我都想要。”
九皇爺輕笑了下，“既然都想要，你在本王身上動什麼？嗯？”
“不，不是動，我，我是抖。”
害怕不是假的，是真的。
鋼鏰兒扔到水裡可能還有個聲，但九皇爺弄死她，卻是連個聲都不會有，直接是悄無聲息，又了無痕跡。
死的比鴻毛都輕。
九皇爺：“膽子不是挺大的嗎？不是說本王前後都不行嗎？不若今天本王就讓你試一試，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聽言，顧青璃脫口道：“用後面試？”
如果是用後面，她還真不怕。反正大家後面都一樣。
九皇爺：“……”
站在不遠處的武安：“……”
武安已經避開了，奈何習武之人，耳力太好。所以，這不該聽到的，聽了個真切。
她可真是敢說呀。
剛才武安還有些同情顧青璃，覺得她若死了還是有點冤的。但現在，武安覺得她是死得其所。
該。
“人不大，玩兒的倒是挺花。”九皇爺盯著顧青璃，陰惻惻道：“怎麼？想試試後面？想看本王有心無力的樣子看？”
顧青璃聽到這話，想到九皇爺的性子，忽然就感覺自己今天可能是無法活著離開這溫泉山莊了。
死前也許應該壯烈一回。
也許死了，就能回去了。
這念頭一齣，就跟那野草一樣，迅速瘋長，顧青璃當即就不抖了，看著九皇爺的眼神也變了。
而顧青璃的變化，九皇爺瞬時就察覺到了，因為兩人離的實在很近，近到一根一根的眼睫毛都能看清楚。自然的，她的眼神變化，九皇爺也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剛才還慫的怕的不行，怎麼眨眼就氣勢如虹了？
怎麼？聽到他說有心無力，忽然就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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