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玉月和泠寒兩個人都不淡定了,他們竟然讓別人當著他們的面去劫持了馬車裡的郡主。
玉月再次向馬車裡的人問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劫持郡主?”
“呵”,那人冷哼一聲,隨即淡淡的道:“浮生閣。”
玉月和泠寒手裡的武器同時一頓,他們怎麼會來的。
玉月一邊將周圍的刺客擊退,另一邊連忙向馬車裡的人問道:“你們想要要幹什麼?”
然而,馬車裡的人沒有回答。
玉月有些急了,她連忙對泠寒說喊道:“你去拖住他們,我去救郡主!”
“好!”泠寒用刀抵擋著刺客的進攻。
而在馬車裡,翠竹已經昏倒在一旁,溫知意還是坐在主位上,她的小彎刀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且她的面前半跪著一個身穿斗篷的黑衣男子,他的一隻手掐著溫知意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把匕首朝溫知意身上不停的比劃。
不久前,溫知意還在密切關注著外面的情況,她和翠竹不會武功,出去也是添亂,於是她眼睜睜的看著玉月和泠寒兩個人單挑十多個人的刺客。
她已經讓泠風去報信了,希望能夠趕的上。
突然,一陣風從車簾裡吹進來,同時帶進來的還有一個刺客,溫知意和翠竹對這個刺客的不請自來十分驚訝。
在他進馬車的一瞬間,溫知意站起身來,然後拿起小彎刀,朝對方狠狠的刺去,不料對方竟然一隻手擒住了她拿刀的手,另一隻手還向想用袖針殺他的翠竹的昏睡穴上了射去了一個梅花針。
同時那個人也將溫知意的手腕一扭,“咔嚓”一聲,她瞬間冷汗一冒,眼裡頓時充滿了眼淚,手裡的小彎刀也隨之落地,溫知意的手脫臼了。在溫知意還沉浸在疼痛中時,而那人也乘機點了她的穴。
溫知意動彈不得,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將自己按在座位上,然後那人就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那人看了一眼紙,再看了一眼溫知意,溫知意不用猜都知道,那紙上肯定是自己的畫像。
最後,那人好像確定了物件,溫知意看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然後另一隻手直接掐上了溫知意的脖子。
溫知意感覺呼吸一滯,她現在感覺就像是魚到了陸地呼吸空氣一樣。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可是自己卻動不了,那人手上又加重了力道,溫知意更加難受了,難道這回跑不掉了嗎?
幸好,玉月叫了她一聲,那人的手忽然一鬆往車外扔了一個飛鏢,溫知意終於得到了一個寶貴的喘息機會。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突然,那人又重新掐住了她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又來了。
溫知意被他掐的呼吸困難,意識模糊,她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浮……什麼東西?
溫知意快被他掐死了,就在她真的不行了的時候,好像面前的人突然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然後手一鬆,溫知意終於可以呼吸了。
她看到一團黑影跑出去了,然後就有一團白色的東西撲向自己,她感覺到自己被移動了,然後就看到那白色的東西把自己鑲嵌到他的裡面。這時那個白色的東西也開始說話了:“知意,你還好嗎?”
溫知意眼神迷離的看著面前的一團,她現在還在大口的喘著氣。
“乖,不怕不怕,沒事了。”那白色的一團又說話了。
溫知意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她逐漸放鬆了心態,她閉上了眼睛,唔,好軟,還溫熱溫熱的,最重要的是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嗎?溫知意內心暗暗的想著,然後她還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