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溫然每天雷打不動地躲在自己房間裡測試。
看著試紙上那條淺淺的紅線一天天加深,從淡粉變成豔紅,最後紅得刺眼,幾乎要和對照線齊平,她的心跳就跟著瘋狂加速。
“快了,就快到日子了!”溫然捏著試紙,對著光反覆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只要等這條線徹底達到峰值,就是她的最佳時機!
到時候拿下謝沉的優質基因,懷上孩子,就能殺回溫家,讓那群人好看,敢陷害她媽媽,敢把她當物品獻計,溫家的人你們都給我等著吧!
她將試紙小心翼翼地收好,轉身走出房間,來到了另外一間木屋。
經過這些天的治療,男人的傷勢確實已經好了許多,身上的那些傷口都已經結疤,唯一沒好的地方便是眼睛和腿傷了!
但現在都已經好了許多,比起之前的什麼都看不見,現在他已經能夠看到光亮和模糊的影子了,還有腿他基本也可以扶著下床借力走動了。
溫然剛推開房門,就被一道帶著焦灼的男聲撞了個正著。
男人扶著床頭的欄杆,勉強撐著半邊身子,原本空茫的眼底,此刻竟能捕捉到一絲模糊的輪廓。
他死死盯著門口那抹晃動的人影,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蘇蔓,都已經第十天了,我還看不清,腿也沒有完全恢復,這究竟還需要多久?”
這些天,他能清晰感覺到身體的變化,眼窩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黑,能隱約瞧見光亮和晃動的影子;腿上的傷也漸漸有了知覺,扶著東西勉強能挪動幾步。
可這點進展,對心急如焚的他來說,慢得像龜爬!
爺爺還在霍家坐鎮,四叔霍四海虎視眈眈,霍氏集團的權力之爭,每分每秒都在暗流湧動!他多耽擱一天,就多一分變數!
溫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噎了一下,隨即挑眉走過去,將手裡的藥箱“咚”地擱在床頭櫃上,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囂張:“急什麼?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是要命的傷,十天能恢復到這種程度,換別人早就燒高香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藥箱,取出銀針包,“要不是我外公的獨門秘方,你現在還只能躺著等死!”
霍凌雲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欄杆,指節泛白。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可他等不起!
他死死盯著眼前那抹越來越清晰的輪廓,女人的身形窈窕,動作利落,哪怕只是模糊的影子,也透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鮮活。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我給你三倍的報酬,不,十倍!只要你能加快速度!”
溫然捏著銀針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十倍報酬?她稀罕嗎?
她要的是他的基因,是溫家那群人的慘狀,是霍家悔婚的代價!這些,豈是金錢能衡量的?
她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抓起他的手腕,指尖精準地搭在他的脈搏上,語氣冷了幾分:“閉嘴!扎針講究心無旁騖,你再吵,信不信我把銀針拔了,讓你再瞎個十天半月!”
霍凌雲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閉上嘴。
他能感覺到女人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脈搏在她手下有力地跳動著。
一股莫名的安心感,竟悄然漫上心頭。
罷了,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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