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擲地有聲,像是在給自己劃下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
溫然說完,還怕他不信,又補充道:“婚姻對我來說就是枷鎖,我好不容易才想辦法掙脫的婚約,怎麼可能再跳進另一個坑裡?你就別想了,我說什麼也不會嫁給你的!”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聽不出半分猶豫。
霍凌雲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眼底覆著薄翳,讓人看不清情緒。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合作關係?”
他拖著石膏腿,往前挪了一步,氣場依舊迫人:“所以,那些小心翼翼的照顧,那些深夜裡的陪伴,那些……”
他頓了頓,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那些親手幫我處理私事的窘迫,也都是合作的一部分?”
溫然的臉“唰”地一下紅透,惱羞成怒地瞪著他:“是又怎麼樣!拿人錢財……不對!”
她猛地改口,眼神閃爍:“拿人好處,自然要辦事周到!”
霍凌雲聽到這話,胸腔裡的那股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拿人好處,辦事周到?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就知道,他就不該抱有任何不該有的期待!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只把他當成一個優質的“生育工具”,當成擺脫婚約的踏腳石!
那些日夜的照料,那些細微的關懷,全都是算計!
一股惱羞成怒的戾氣瞬間席捲了他,眼底覆著的薄翳彷彿都染上了幾分寒意。
他攥緊的拳頭咯吱作響,指節泛白,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溫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冷冽氣場逼得後退半步,心頭莫名一慌:“你……你想幹什麼?”
霍凌雲沒有說話,他猛地跨步上前,不顧腿上的石膏帶來的鈍痛,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這一次的力道大得驚人,捏得溫然痛撥出聲。
他猩紅著眼,憑著精準的感知,一把將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拿人好處,辦事周到?”他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八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淬了冰,“好,很好!”
溫然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渾身發顫,眼眶瞬間紅了:“謝沉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疼?”霍凌雲低笑一聲,笑聲裡卻滿是戾氣,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帶著毀天滅地的霸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我成全你!”
他不等溫然反應過來,滾燙的唇就狠狠覆了上去,帶著懲罰的意味,輾轉廝磨。
溫然的瞳孔驟然收縮,腦子一片空白,她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捶打著他的胸膛:“謝沉!你混蛋!放開我!你瘋了!”
可她的掙扎在霍凌雲惱羞成怒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單手就桎梏住了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瘋了?”他抬起頭,薄唇擦過她泛紅的唇角,眼底翻湧著她看不見的怒火和偏執,“是,我是瘋了!瘋到居然會對你抱有期待!”
“既然你只想要個孩子,那我就給你!”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一字一句,砸得溫然耳膜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