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冰冷僵硬,連呼吸都驟然停滯!
溫然?
怎麼可能是溫然?!
那個不受寵的溫家大小姐,霍凌軒大嫂,並且還懷著他大哥霍凌雲孩子的女人?!
她這麼多年的陪伴、執念與驕傲,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胡說八道!簡直一派胡言!”
蘇清清猛地回過神,瘋狂搖頭,瞳孔劇烈震顫,滿臉都是極致的荒誕與不信。
她死死攥緊掌心,指甲深深掐進皮肉,刺骨的疼痛都拉不回她崩塌的理智。
“凌軒怎麼可能喜歡溫然?那是他的大嫂!是他大哥的女人!如今還懷著霍凌雲的孩子!倫理綱常擺在那裡,他怎麼可能對她動心思?!”
在她固有的認知裡,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荒唐至極!
霍凌軒向來理智冷冽、恪守底線,對霍凌雲敬重有加,怎麼可能痴戀自己的大嫂?
一定是溫如雪記恨她、嫉妒她,故意編造這種離譜的謊言,就是為了看她笑話,故意挑撥離間!
蘇清清死死咬著唇,眼底泛紅,又怒又慌,強撐著最後一絲高傲,厲聲呵斥:“溫如雪,你為了詆譭我,真是不擇手段!這種離譜的謊話你也說得出口?!”
看著她死鴨子嘴硬、自欺欺人的模樣,溫如雪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算計的笑。
她慢悠悠坐直身體,端起桌上微涼的咖啡,輕輕晃了晃杯中的液體,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擊碎蘇清清所有的僥倖:
“我是不是撒謊,你親口一試便知,何必跟我急眼?”
蘇清清猛地抬眼,眸中滿是驚疑不定:“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溫如雪抬眸看向她,眼底藏著深諳一切的陰狠,緩緩開口,“平日裡清醒的時候,他顧忌兄弟情、顧忌霍家顏面,自然會裝得滴水不漏,對你溫柔體貼,扮演好深情愛人的模樣。”
“可酒能壯膽,亦能吐真言。”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找個機會,親自把他灌醉。”
“等他意識模糊、卸下所有偽裝和防備的時候,你好好聽一聽,他呢喃的名字是誰,他心心念唸的人到底是誰。”
溫如雪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冰冷的尖刀,徹底刺穿了蘇清清多年以來所有的幻想和底氣。
這麼多年,她沉溺在霍凌軒給的虛假溫柔裡,自我感動、自我沉醉,以為自己是他獨一無二的偏愛。
可原來,一切都是演出來的!
清醒時的溫柔是偽裝,平日裡的寵溺是假象,她從頭到尾,都只是霍凌軒用來慰藉執念、掩人耳目的替身!
“不……不可能……”
蘇清清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雙腿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她一直以為,是溫然福氣太好,嫁給了霍凌雲,坐擁萬般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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