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恆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透著掩飾不住的失落：“原來……是這樣啊。”
他沒再說什麼，匆匆吃完盤裡的飯，低聲說了句“你們慢吃”，便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遠，祝引溪才小聲問張小北：“你剛才……幹嘛那樣說呀？”
張小北湊近些，壓低聲音：“你看不出來嗎？他喜歡你。”
祝引溪眼睛微微睜大，有些無措：“不、不能吧……”
“你想想，他是不是經常來找你？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太一樣。”張小北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不過，剛才是我多嘴了，這其實是你個人的事，我不該亂多嘴，對不起啊。”
祝引溪搖搖頭，心裡亂糟糟的：“沒事……說開了也好。”他是真的沒往那方面想過。
吃完午飯，李斯突然發來訊息：【你男朋友是叫賀嶼蕭嗎？】
這個問題問的莫名其妙，但祝引溪還是回覆說：【是的】
李斯之後都沒有再發來訊息，祝引溪對這個小插曲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下午上課上到一半時，李斯才又發來訊息：【賀嶼蕭有沒有告訴過你，他是做什麼工作的？除了男模之外，還有別的工作嗎？】
這問題問得更加莫名其妙，祝引溪看著這行字，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他指尖懸在螢幕上，慢慢打字：【他說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實習，還沒轉正】
李斯幾乎是秒回：【小公司？】
緊接著，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祝引溪點開，呼吸驀地一滯。
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賀嶼蕭。
他穿著一身剪裁精緻的深色西裝，站在明亮的報告廳的舞臺上，身姿挺拔，眉眼間是從未見過的沈穩與意氣風發，儼然是精英人士的模樣。
祝引溪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右眼皮也跟著突突直跳。
他手指有些發抖：【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圖？】
李斯的回覆很快：【不是找的，是我兩分鐘前剛剛拍的】
祝引溪盯著這行字，腦子嗡嗡作響，一時無法理解：【什麼意思？】
李斯：【他是雲方科技的創始人和CEO，今天來我們學校做企業宣講】
接下來的課，祝引溪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周圍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層霧。
他顫抖著手指，退出聊天框，在搜尋欄輸入“雲方科技”。
頁面跳轉，企業資訊映入眼簾。
當看到法定代表人那欄清晰寫著“賀嶼蕭”三個字時，他握著手機的手，徹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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