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在尹司宸眼皮子底下做事,更是半點馬虎不得,他是打心底不願意接這活。
但他和尹司宸從新兵連的時候就認識,一路並肩作戰,這份戰友情早已刻進骨子裡。
如果尹司宸真遇難處,急需人手,他絕不會推諉,肯定第一個挺身而出。
除了他們之間多年的情誼,更多的是刻在血脈裡的軍人擔當,遇事不退縮,該扛的責任絕對不少。
謝弈峰轉了轉瞳孔,臉上揚起坦蕩的笑:“你放心,要是你真需要幫忙,我絕對二話不說第一個上,這事兒包在我身上,肯定沒問題。”
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盯著尹司宸問:“我問你個事兒,就你這性子,疏離寡情,對誰都沒耐心,還總擺著一副冷冰冰的架子,到底是怎麼追到弟妹的?”
尹司宸語氣低沉:“你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有用啊,”謝弈峰不依不饒,又往前湊了湊,“你快點說,別藏著掖著。”
尹司宸面無表情睨了他一眼,眉峰輕蹙:“你學不來。”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學不來?”謝弈峰不服氣反駁,又緊接著追問:“對了,弟妹是做什麼的?”
尹司宸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聲音平淡:“記者。”
謝弈峰聞言,低低笑了一聲,小聲嘀咕:“也是記者。”
尹司宸眉間緊擰看向謝弈峰,聲音冷冽:“你說什麼?”
謝弈峰連忙抬眼:“快說,就你這性格,到底是怎麼追到記者的?”
尹司宸眼底的笑意瞬間消散,眸光驟沉,厲聲道:“少想這些沒用的,把心思都放在集訓上,要是完不成任務,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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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和秦戰完成武裝越野回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秦戰一邊抬手解著裝備的卡扣,指一邊側頭看向癱在地上,同樣喘著粗氣的陸陽:“尹頭兒,為什麼突然讓我們兩個去武裝越野?白天不剛訓完新兵嗎?”
這話把陸陽問得一噎,差點沒喘勻氣,他是肯定不能說實話的。
陸陽眼神變得恍惚,有些含糊其辭:“估計.......是怕咱們兩個只抓別人訓練,把自己的訓練也落下吧。”
秦戰聞言沒再多問,只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下頜的汗,低頭繼續卸身上的裝備。
兩人費了幾分鐘,才把身上的裝具全卸下來,堆在一旁,坐在地上繼續休整。
不多時,裴瑤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從不遠處的營房方向走了過來。
她看著地上滿頭大汗的兩個人,聲音放得柔和:“這麼晚了,你們兩個還在訓練?”
說著,一手一瓶礦泉水遞到兩人面前。
陸陽和秦戰連忙接過水,異口同聲道了聲“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