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宴文柏不快地道。
“接到了警局的訊息。”
宴文柏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個又冷又不屑的表情:“那也該是我大哥的秘書來處理……關你什麼事?”
“我是你大嫂。”顧雪儀的口吻冷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不摻雜任何的情感。
宴文柏過去沒少聽見這句話,正要條件反射地出聲譏諷,但一抬眸,卻正對上顧雪儀冷淡的目光。
她卸掉了總想著壓過別人一頭的濃妝,但沒卸太乾淨,眼角還殘留著一點黑色的睫毛膏、紅色的眼影……也許不是眼影,也許是揉紅的。還有唇角,唇角也還殘留著一點口紅的印記……
並不亂糟糟,相反,還顯得有點乾淨,還有點漂亮。彷彿剛剛哭過於是展露出了雨後天空似的漂亮。
刁蠻兇惡從她臉上退了個乾淨,她更沒有再用厭憎的目光盯著他,氣急敗壞地大聲強調:“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得聽我的!”
她冷淡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
宴文柏不自覺地攥了攥指尖,心底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顧雪儀隨手抓過一把椅子,坐下:“說吧,事情是什麼樣的。”
宴文柏斂住了心底的怪異感。
他嘴角一勾,冷笑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顧雪儀甩了甩手。
“噼啪”一聲脆響,皮帶抽在了地上。
顧雪儀:“我認為你會。”
宴文柏心尖尖本能地一抖:“……”
連帶著胸口也梗了梗。
顧雪儀瘋了嗎?
她……她難不成還想打他?
“幹什麼,幹什麼!這裡是警局!”
“三少別亂來……”
玻璃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話音落下,玻璃門猛地被撞開。
一個和宴文柏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快步走進來,開口就是譏諷:“怎麼著宴文柏?打不過,要告家長了?還能讓你哥來收拾我怎麼的?誰不知道你哥失蹤了,生死不明,現在都還沒個訊息呢!”
宴文柏騰地就從椅子上起來了。
“江靖,你想死嗎?”
“來,你有本事打我,你……”江靖高昂著脖子,嘴角掛著囂張的笑。
。下腳的靖江了在,去過飛橫帶皮,響脆聲一是又,”啪噼“
。步一了退後往地能本,聲一了驚得嚇靖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