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在非洲失蹤,那裡正在爆發埃博拉疫情。他不可能活著回來。”曹家燁在電話那頭斬釘截鐵地道。
說到這裡,曹家燁也有點不耐煩了:“辦法是你想的,現在你又後悔了?好,既然後悔,那你去打掉這個孩子。”
“不,我不是後悔。只是顧雪儀……顧雪儀她有點不對勁。”
“她能有什麼不對勁?她氣得發瘋了?發瘋最好。她越發瘋,看上去才越真。簡芮才會對你的身份毫不懷疑。”
“是瘋了……但是這次不是砸宴家擺著的古董了,也不是叫囂著要雪藏我了。她會打人……”
“我還當是什麼呢。”曹家燁輕嗤道:“宴家要臉面的。更何況宴朝眼看著是回不來了。如果你說你懷了宴朝的孩子,宴家肯定會拼命保護這個‘宴朝唯一的血脈’。怎麼可能讓她打得著你?你怕什麼。”
“可是宴文柏都擋不住她。”
“……”
“宴家的保鏢呢?”
“她連宴文柏、江靖都敢打,保鏢更攔不住了!我怕……你知道她手裡拿的什麼打人嗎?皮帶,比我手指頭都粗。她要打在我身上,你兒子就沒了……你真的不心疼嗎?”蔣夢說到這裡,是又怕又委屈,又帶了三分演戲的意味,低聲哭了起來。
蔣夢會來事,哭起來柔弱可憐。
曹家燁這才緩了緩口吻,說:“你哭什麼?多大點事。她打了江靖是吧?行。這件事我會告訴江家的。等江家找上門,她也沒工夫打你了。”
蔣夢抽抽噎噎地應了聲,又溫聲軟語和曹家燁撒了幾句嬌,奉承了幾句還是他有辦法,然後才掛了電話。
等收起手機,蔣夢立馬也就收起了哭的表情。
她給了司機一張卡。
司機立馬會意地點頭道:“蔣小姐放心,我是曹先生的人,我肯定不會往外亂說話的。”
蔣夢緩緩舒了口氣。
這場戰役,她一定不能輸!
別的女人沒能做到的,她一定能做到!
……
顧雪儀終於翻完了面前的這本書。
雖然有些字型缺胳膊少腿,但結合上原主的記憶,閱讀起來並不困難。
而當她合上最後一頁的那一剎,這本書竟然憑空從她面前消失了。
消失了?
顧雪儀皺了下眉,倒也沒覺得如何惶恐。
她重新活過來,本身就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了。
顧雪儀拿起手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緩解了一下唇舌的乾燥。
杯子裡的水已經涼了,但她並不在意,她現在更在意自己從那本書裡獲知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