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當然不是什麼貴重玩意兒,但這是個象徵啊!這他媽象徵著江家和宴家關係融洽了啊!
媽的!明明宴朝還在之前,都沒見關係融洽!怎麼現在玩起這一套了?
曹家燁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但他也清楚,宴家、江家這個級別的大佬過招,還真不是他輕易能看明白的。
可現在問題來了……顧雪儀怎麼對付?
這個顧雪儀連江二都能哄過去,難不成真的像是蔣夢說的那樣,變成棘手的大麻煩了?
蔣夢這時候坐在角落裡,面上帶著一點淚痕,看上去柔弱又可憐。
她喃喃道:“簡芮是不是明天就回來了?”
曹家燁聽她一提這個名字,頓時也覺得焦頭爛額,心底也還有點不可說的惶恐。
他怕簡家。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到這個年紀了,連個孩子都沒有。
簡芮不能生,就他媽的搞得他也沒孩子!
曹家燁之前說讓蔣夢去打掉孩子,那都是煩躁上頭了的氣話。如果蔣夢真要去打了,他第一個能氣得掐死蔣夢。
曹家燁氣得重重踹了一腳沙發。
沉重的沙發都被踢得移了位。
他轉過身,沉聲說:“這事我不能摻和,我一摻和,簡芮一查一個準。你團隊養的那些水軍呢?還有你平時特地打點關係的那些媒體……讓他們現在發訊息,明天,必須在明天之前,全網都得有你懷了宴朝孩子的訊息。這樣,你也不用再去管顧雪儀怎麼樣了……全天下都知道了,誰還管她認不認宴朝的孩子呢?”
蔣夢有點惶恐地看了一眼曹家燁,心底也有點怨恨。
明明是他的孩子,卻硬要扯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去,只有這樣遮遮掩掩才能活下來。
現在還得她自己去頂上……
一旦媒體、水軍開始了帶節奏,帶得全網皆知,她就真的一點退路也沒有了。如果有那麼一天,宴朝真的活著回來了,她肯定死得比曹家燁每一任情人都要慘!
曹家燁一轉頭,也看見了蔣夢的委屈怨懟。
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麼,這時候電話響了。
曹家燁接了起來,那頭傳出了一道低沉的男聲:“曹總。”
曹家燁一驚,哪怕明知道電話那頭的人看不見,但他的背脊還是往下塌了塌,擺出了一副彎腰躬背的姿態。
他恭敬地稱呼那頭的人:“小叔。”
“簡芮的飛機傍晚八點到,你去機場接她。”
曹家燁心底“咯噔”一下。
蔣夢也一下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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