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哽了哽。
……這要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哈迪斯這才無奈地一笑,道:“宴應當是沒有同你說過的,我上頭有個哥哥,這些年我和他為了爭家產,爭了個你死我活。我父親偏愛他。我這不,不得不,用你們華國話有個詞叫,韜光養晦……不得不裝作花花公子。這次的事實屬意外,那些外媒不認得你是誰,所以才會亂寫。的確,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之所以沒有出手去管,那是因為我那個哥哥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只有不知死活地和你扯上點關係,冒著得罪宴家的風險,我那個哥哥才會信我真的是個拎不清的廢物……”
哈迪斯說著微微躬了躬背,頭也往下低了低。
看著十分可憐,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樣子。
但顧雪儀看過了裝乖一把好手的宴文宏,他這點把戲就實在入不了眼了。
他還是沒有說出全部實話。
只是抖了一半出來掩蓋真實目的。
顧雪儀冷嗤道:“我管你同誰傳緋聞都好,有多少苦衷也好,但我從來不喜歡別人拿我作筏子。”
“你是擔心宴看見那些新聞嗎?”哈迪斯說:“其實……宴人在國內。他不一定會注意到這些的……而且很快就又會有別的新聞出現。”
哈迪斯說著,還笑了下:“我會感激您的。”
他的話音落下。
那頭就有菲傭小跑著進來,用英語尷尬地說:“艾德諾先生到了。”
哈迪斯面色變幻了幾秒,他馬上指著門口,說:“看,用你們華國話來說,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哥哥到了……他是特意來打探我的。”
“幫幫忙!我欠你一個人情,是欠你,不是欠宴……”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隨後哈迪斯最後一句話說完,那頭有個外國男人進來了。
他的身形和哈迪斯相近,卻是金髮棕眼。
男人的排場不小,後面還跟了十來個黑人保鏢。
宴會廳裡的人見了他,都本能地變得更加規矩了,還齊齊叫了聲:“艾德諾先生。”
顧雪儀眼底飛快地掠過了一道雪亮的光。
哈迪斯心機頗深。
他還想利用她做什麼?
絕不單單只是為了這個艾德諾。
顧雪儀嗤笑一聲,道:“既然哈迪斯先生這樣喜歡演戲……”
“那一開頭是什麼樣,就接著什麼樣吧。”
哈迪斯沒明白她的意思。
他如果認識裴麗馨姐弟,再和石華來個深入交流的話,就會知道指望利用顧雪儀,是不現實的。不僅不現實,還很可能一路吃虧,最後把自己都賠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