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都寫著“大嫂快看”。
顧雪儀伸手接了過來:“……有點沉。”
宴朝這才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托住了獎盃的底座。
顧雪儀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她只是客觀地評價了一句獎盃沉,而並沒有感覺到累,她的腕力是比較強的。
“大嫂,都給你!你幫我收著吧!”宴文宏越想越覺得高興:“以後每一年都會有,你都幫我收著吧!”
顧雪儀點了頭:“好。”
她對宴文宏的狀態倒並不感覺到意外。
她知道過往的經歷讓宴文宏很難感知到別人的善意,也很難從生活中獲得快樂。他不能一輩子靠著從她這裡汲取。
既然簡單的快樂得不到,那就去感受更大的快樂。
只要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沒有長成十惡不赦反社會反人類的,都會有家國榮譽感這個東西。
這個層面的快樂,他會感覺到,並且為之著迷的。
這也會約束他,讓他的天賦用在正確的地方,而不再走上錯誤的道路。
“結束了嗎?”宴朝淡淡道。
宴文宏這會兒高興勁兒還沒消,和宴朝說話的口吻也就正常多了。他搖搖頭:“還要等著別人領獎吧,然後才能走。”
宴朝應了聲“嗯”,然後垂眸道:“我拿著吧。”
宴文宏轉頭看去,就見他的獎盃到了宴朝手中。
宴朝說:“省力。”
顧雪儀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大多數時候都是養尊處優的,有人出力,她當然也就樂得休息了。
宴文宏話到了喉嚨邊,滾了兩下,最後還是又咽下去了。
算了,宴朝拿,就宴朝拿吧。
反正獎盃是他給大嫂的。
這時候媒體的燈光、鏡頭,在他們身上已經集中了足足兩分多鐘了,直到下一個人上臺,才挪開。
也就是說,國內外也都清清楚楚看見了,宴文宏從臺上走下來,走到了誰的身邊。
【是我瞎了嗎?那不是我顧女士嗎?旁邊是宴總啊!】
【啊,我記起來了。好像之前有營銷號說,顧雪儀陪弟弟出國去比賽了。所以這就是那個弟弟?】
【和上次上新聞那個宴四少不一樣啊!這個看著年紀還要小一點。啊啊啊長得好俊秀啊!青蔥少年,又是個科研小天才!英語相當流利……那口英腔真的好好聽。】
【而且看上去好乖啊啊啊!】
】!了極慕羨的真我……了死乖的真弟弟個這日沃,了士顧給全,的啥啥盃獎把還,了去前面總宴和士顧到走接直就,來下一上臺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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