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仙舟六御,卻不知,很久很久以前,古國尋藥使縱橫星海之時,幾艘仙舟精誠合作,各自執掌著一方職權。
玉闕仙舟善卜算,乃是太卜司的起源,朱明仙舟善冶兵,乃是工造司的起源,而彼時的羅浮仙舟,正是藥理醫方最盛之所,天下丹鼎之首,萬世長生之源。
雖然近些年名聲不顯,逐漸沒落,但其中所珍藏的歷代醫師的心血卻是數不勝數,再往深處說些,其中指不定還有古人對於豐饒賜福的研究。
所以,風瑜勉為其難的接受了景元的要求。
“行吧,客卿就客卿。”
景元雙眼一眯,欣然點頭,風瑜坐鎮羅浮,即便不刻意為之,對於他這位寰宇聞名的智將也是一張十分好用的底牌。
將軍點頭,前腳剛離開不久,風瑜的玉兆上就出現了正式認命,百病齋的門口響起一道女聲,聽起來有些虛弱。
“久仰大名了,風瑜小姐。”
鏤空的木椅上,風瑜雪白的雙腿交疊,細長的紅繩緊貼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色彩,深邃的瞳孔看向來者,一位穿著樸素的女醫師,不過雙眼間蒙著緞帶。
“多謝風瑜小姐願意接下丹鼎客卿一職,先前不曾展露真名,實在抱歉。”
風瑜只是揮了揮手,輕輕開口道,
“丹樞小姐客氣了,只是不知道這客卿一職有何說法?”
哎,入鄉隨俗,仙舟白話雖然普及,但人們說起來也常常夾雜一兩個文言,至於正式的公文奏摺之類的更是要通篇文言,也不怪符玄平日裡就那麼說話。
丹樞看著有些柔弱,循著聲音看向風瑜的方向,
“並無什麼講究,只是心慕風瑜小姐醫術高超而已,聘為客卿,也是想著遇見什麼疑難雜症之時方便請教一二。”
風瑜微微點了點頭,這點兒倒是和景元說得差不多。
想著,風瑜跳下椅子,腳步輕靈,不露一絲聲響的繞到丹樞身後,然後突然出聲。
“丹樞小姐可是患有眼疾。”
聽到聲音從身後傳來,丹樞神情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些苦笑。
“天缺之症,非是病疾。”
“不過除了無法眼觀世界之外,平日裡倒是沒有多少不便。”
風瑜輕輕顯化出蛇尾,細密的沙沙聲流動,開口問道,
“那在丹樞小姐眼中,我是什麼樣的呢?”
丹樞靜靜站在原地,聲音依舊平和冷淡,
“聽行人言,百病齋的齋主面若二八少女,不知年歲,玉貌生輝,梅羞杏讓,常披青衣,出沒赤足,雪膚系紅繩,柳腰掛白綾。”
仙舟醫術繁雜,能有風瑜這樣造詣的,基本不可能是小年輕了,所以坊間傳聞,才有不知年歲一項。
風瑜輕輕的摸了摸下巴,這樣誇?
不過在剛剛的試探中,丹樞無論的心跳,脈搏,甚至是血液流動都處在一種正常的範疇,說是她真的看不見,而且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頭點了點帶緞的上眼樞丹著對瑜風
”。好就齋病百來接直,我尋要想是若後日,了笑見姐小樞丹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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