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精小姐正在後面悄咪咪的計算自己要攢多少零花錢才能打造一柄大劍,風瑜就帶著列車組成員向著港口外走去。
身為大人的瓦爾特微微點頭示意,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風瑜小姐的幫助了,如果是我們單獨前來,恐怕還不足以取信那位神策將軍。”
星穹列車都是好人,見不得別人受苦,要來仙舟解決星核危機,這很正常。但是,你們是怎麼知道有星核爆發的呢?
什麼,星核獵手讓你們來的,小老弟,我看你們有點兒問題啊。
基於以上情形,其實瓦爾特這次帶隊是有點兒忐忑的。
風瑜聽著,眨了眨眼睛,
“其實也沒什麼了,就算沒有我,景元也很歡迎你們這種冤大……,呃不,這種樂於助人的客人。”
路上,風瑜又碰到一支雲騎大隊,作為新兵的素裳也很自然的歸隊,扛著令星核精小姐十分羨慕的大劍遠去。
“行了,行了,我們可是來幹正事兒的,怎麼不見你對貝洛伯格的炎槍這麼痴迷啊。”
三月七拉了拉星,一臉看不下去的樣子。
星直起腰,灰色的短髮飛舞,擺出一副十分嚴肅的神色。
“貝洛伯格的炎槍也很帥,但是,我已經擁有它了,就像是桑博說的那樣,下一個更好!”
“呃……”
三月七捂了捂臉,
“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風瑜本來正在吃瓜,突然腳步停了下來,看向一旁高聳的集裝箱。
“有人來了。”
隨著風瑜話音落下,層層疊疊的金色身影浮現,帶著意義不明的猙獰嘶吼。
唔,是高階兵種,和素裳那幾個倒黴的隊友不同,這種程度的魔陰身已經不是能透過常規手段逆轉的了,拼湊而成的破碎扭曲靈魂已經吞沒了原來的意識,可以根據一定的指令行事。
想著,風瑜也有點兒心虛,這種技術的資料她已經讓丹樞盡數銷燬了,但是仙舟八千年,丹鼎司裡總有一些反骨仔,類似的試驗每隔幾代都有人重啟。
根據某不知名的判官透露,十王司的內部處決名單上,丹鼎司成員比六御裡其它幾個加起來還要多。
瓦爾特做好戰鬥準備,手杖輕輕敲地。
“這就是仙舟目前面臨的危機嗎?”
在無名客的經驗裡,大多數世界的天災都伴隨著人禍,趁著這個機會,總有一些人會選擇掀起大亂,哪怕仙舟的文明程度幾乎已經發展到了極點,仍舊擺脫不了這個定律。
被捲入如此龐大文明的內政,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風瑜的目光越過層層的魔陰身,移向了他們隊伍的最後面,一個看著十分靚麗的紫發身影被束縛雙手,如同囚犯一樣押送著,身上的佩刀和配槍被解除,只穿著一件白襯衫。
“卡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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