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應該是有味道的,這是黑天鵝遇見風瑜的第一天學到的東西。
人來人往,車流如織,各式各樣的檢測裝置全面啟動,警惕著暗中可能潛藏的危險。
“長官好!”
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挺直胸膛,對著風瑜和黑天鵝敬禮,對宇宙大多數文明來說,憶者這種存在是無解的。
風瑜左搖右晃的打量,其它人卻對這種怪異的行為視而不見,僅僅是在瞬息,要塞裡的全部士兵就被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從一開始,人的記憶就不比冰冷的鋼鐵更可信。
風瑜看了看黑天鵝自然的動作,有些疑惑,“你們流光憶庭對於能力的使用沒有什麼明確規範嗎?”
植入記憶,虛假魅惑,心理學隱身,模因穿梭,這一串詞語實在很難不讓人產生奇奇怪怪的聯想。
黑天鵝揚了揚頭,頂著的紫色絲帕微微一動,襯托著優雅神秘的笑容,
“請放心,我們憶者的道德素質通常都在宇宙平均水平之上。”
……,說得宇宙平均水平很高似的。
不過看黑天鵝的言外之意,憶庭確實沒有對憶者的行為有什麼具體的規範,一切都依據於憶者們本身的素質水平。
不過作為捨棄了肉體的存在,凡俗的情感與慾望已經對憶者們無法造成影響,他們追隨【記憶】,還有有很崇高的信仰的,絕對不會用自己的能力做一些低俗且下三濫的事情。
比如,列車上的使者小姐竟然連三月七的房間都不去看!
在士兵恭敬的帶路之下,風瑜來到了秘密會議室的外面,然後虛化成靈體,和黑天鵝之間穿了過去。
“呼——”
這是緊張的場合,雙方人馬爭論的面紅耳赤,卻無法注意到兩個格格不入傢伙的出現。
風瑜掃視了一圈,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吊兒郎當的坐在後面,手指間滑動著金幣,任憑自己的手下爭奪權益。
談判的初級階段,還不需要重要人物下場。
會議室中有許多不同方位的留影機,有些甚至還是奇物,只是可惜,對風瑜來說沒有作用。
黑天鵝取出一個精緻的紫色便攜相機,對著會議室拍了幾張照。
風瑜的嘴角抽了抽,指著那個樣式有些熟悉的相機,“三月七同款?”
黑天鵝笑了笑,手裡的相片化作紫色的模因方塊兒消散,“因為要幫助三月小姐定製光錐,所以最近一直在研究三月小姐。”
所以就研究出一個同款相機?
還是那句話,憶者的事兒,風瑜不熟,暫且掠過這件事兒,風瑜又看了看四周。
“這就是憶者的工作方式?”
有些太過樸實無華了吧。
“並不是。”黑天鵝搖了搖頭,昏黃的眼瞳中折射出神秘的流光,向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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