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瑜的死亡凝視下,可憐的家族侍衛總算意識到,他可能,大概,打擾了面前這位據說來頭十分之大的高管的好事兒。
畢竟這麼一處空曠的天台,總不能是專門上來看風景的吧。
一位家主直授的執行官,兩個身份高貴的受邀者,還有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鳶尾花家系舞者……,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
想著,這位侍者還向流螢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流螢:?
在報告了偷渡客追捕失敗之後,侍者小隊本來是想再從天台上爬下去的,但是風瑜覺得這樣太麻煩了,乾脆就將他們直接從樓頂扔了下去。
省時省力,直接在白日夢酒店內甦醒,還能平白得到幾天假期。
“所以,流螢你真的是鳶尾花家系的舞者嗎?”
三月七一臉驚奇的見侍者小隊在半空中化作一個個黑點,轉過頭,有些好奇的開口。
她可是從頭看到尾的,如果這個莫名其妙的嬌弱少女真是家族的舞者,怎麼會被侍衛追捕呢?
流螢有些尷尬,三月七不認識她,但是她是認識三月七的。
“唔……,可以是?”
流螢的話有些遲疑,畢竟有銀狼在,偽造一個鳶尾花家系成員的身份似乎並不難?
一旁,風瑜拍了拍手,十分輕快的走了過來,
“不要懷疑,你就是鳶尾花家系的舞者。”
說著,風瑜還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象徵身份的胸針,便在了流螢的衣服上。
畢竟是,夢裡,什麼都有。
三月七雖然還是沒搞清楚狀況,但是看到風瑜這樣的舉動,臉上還是忍不住掛上了一點兒小小的嫌棄眼神。
“原來你是這樣的風瑜啊。”
她,三月七,拒絕權色交易!
不理一旁的傻三月哼唧哼唧在想些什麼,風瑜轉頭看向流螢,有些疑惑。
“原來家族的侍衛這麼給力嗎?竟然都能追查到你的蹤跡了?”
匹諾康尼的安保力量不低,但是與身經百戰的星核獵手比還是遜色了不止一籌的,如果家族的安保都是這個水平,那公司就應該鄭重的考慮一下收購計劃是否要進行下去了。
流螢眨了眨眼睛,語氣有些無奈,
“我應該是被誤傷了,他們似乎一開始在追另一個人,只是陰差陽錯的看到……我,所以把我也當作了偷渡者。”
這話不僅是給風瑜說的,也是給三月七說得,同理的,認真追究的話,這個解釋的邏輯是有問題的,但是三月七相信就好。
粉色頭髮的少女迅速的將流螢化為了“自己人”的一部分,畢竟風瑜的朋友,總不可能是壞人。
“所以說,風瑜,你這麼濫用職權真的沒事嗎?不要辜負知更鳥小姐的信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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