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決死之意的槍聲在酒吧內響起,在這憶質空洞中,第一個堅定而無畏的靈魂打破了七日的迴圈。
“呼——”
一個隱秘的角落內,白髮的少女猛地從昏迷中驚醒,身子無力的癱軟在牆壁上,像是溺亡著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死亡是宇宙中最不可輕視之物,而正是這每一次的體驗,讓流螢更加堅定了自己活下去的內心。
簡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流螢就趕快起身,快步向著約定的地點趕去,白日夢酒店依舊無比奢華,只是在這偌大的建築中卻看不見一個人影,彷彿不久前那遊人如織的樣子都是幻象。
“你好,相信我們不需要多餘的介紹了。”
璀璨的大廳內,一個穿著紫色服飾的憶者靜靜微笑,聲音中,是揮之不去的神秘與迷離。
下一刻,一道裂口從空中浮現,風瑜拉著知更鳥踏入了這片真正的現實,對著流螢微微點頭。
現在,高潮要開始了。
“幾位,沒有來晚吧。”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一旁響起,黃泉提著長刀,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週目的時候黃泉同樣沒有出手,將一個這樣的自滅者拉入夢境實在是不保險,所以就像是劇本中寫的那樣,巡海遊俠被夢主驅逐了。
當然,黃泉也沒有走太遠,她只是上了一趟列車,將實際還留守在車廂內的丹恆叫了下來。
有潛力超越太一之夢的人不多,幸運的是,參與這一戰的同伴大多都有這樣的意志,風瑜也加入了行動,徑直刷開三月七房間的大門闖了進去。
“三月七,醒醒,太陽曬屁股了!”
實際上的酒店房間根本見不到太陽。
躺在家族特製水床上的三月七發出了可愛的嚶嚀,頗為不淑女的咂巴了一下嘴,其中還唸唸有詞。
“蕪湖,好多零食,好多小蛋糕,好多橙汁。”
風瑜在窗邊捂住了腦袋,原來真的有人會沉浸在這樣的世界裡嗎,要是所有人都像三月七這樣,知更鳥倒是不需要為她哥哥擔心了。
言語不通,風瑜就只能選擇一些物理手段,於是,沉溺美夢中的三月七就體會到了什麼叫蟒蛇纏繞的窒息感。
“啊,出不上氣了。”
在冰涼的觸感之下,三月七總算是擺脫了蛋糕和橙汁的誘惑,回到了清醒的現實世界。
大廳內,所有成員聚首,開始商討起了對付星期日的辦法,知更鳥雖然擔心,但她也知道,這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齣路。
在專業人士黑天鵝的幫助下,一個初步的計劃呈現了出來。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成百上千有堅定意志的自由旅客躍遷到阿斯德納星系,來幫助我們動搖太一之夢的根基,而問題在於,我們去哪裡找人?”
姬子依舊是沉穩的模樣,給人一種安心之感,她用裝置實驗了一番,最後只能無奈搖頭。
“阿斯德納的所有通訊都被切斷了,訊號廣播不出去。”
瓦爾特聽完,扶了扶自己的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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