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瑜轉動著手腕,神色不善的看向星期日。
“所以呢,我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是要一意孤行?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不用上趕著去做家族的囚犯吧。”
星期日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開口道,
“無論如何,作為主謀,至少需要一次確切的羈押,才能打消來自家族的顧慮。”
風瑜看著周圍華美的裝飾,微微勾起了嘴角,
“然後呢?永不相見?作為聆聽者的這些年裡,這樣的故事恐怕並不少吧。”
“你應該很清楚,天上的世界太過浩瀚,同樣的生離死別每分每秒都在上演,磅礴的宇宙中,有多少人再也無法回到故鄉,再也無法見到相見之人。”
那位戰功赫赫的鐵爾南的故事,星期日也是知道的。
“當然。”
風瑜話音一轉,右手高高舉起。
“現在這已經不是一個選擇題了,麻煩先去做幾天囚犯,到時候我會去接你的。”
說著,青蛇甩掉長尾,掙脫了重疊的夢境,星期日沒有任何動作,仍有秩序與虛無從自己身上脫落。
輝煌的舞臺之上,泥濘的黑泥終於消散,處在下墜之中的星期日再一次浮現了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的,知更鳥衝上前,義無反顧的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與世人所認知的不同,知更鳥其實從小就比自己的哥哥更加堅強,她能在年少時就脫離哥哥的懷抱,孤身一人駛向群星,堅定的宣傳著自己的信念。
而她的哥哥,卻捨不得自己唯一的親人,星期日從沒說過,他也會害怕,在最初的夜裡,他已經總是一個人孤獨的仰望群星,祈盼著妹妹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
熟悉的溫度安撫了星期日那顆孤寂了許多年的心,沉沉的睡意襲來,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從高臺上墜落,然後被一條青色的蛇尾捲了起來。
至此,序幕終結。
……
……
三天後,風波漸漸平息,家族報道了“區區一點星核小事”,明面上的匹諾康尼算是回到了正軌。
知更鳥睜開眼,下意識地向身邊抓去,手裡傳來的,卻只有空蕩蕩的觸感。
一旁,風瑜削了一個蘋果,然後自己塞進了嘴裡,
“你醒了,已經過去三天了。”
知更鳥掙扎地坐起身,聲音很是急促,
“我哥哥呢?”
風瑜指了指窗外,“被家族關起來了唄,犯下這麼大的事兒,應該少不了一些酷刑吧。”
折磨人這一方面,家族實在是很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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