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瑜站直身子,修長的龍尾輕輕擺動,尾尖劃過符玄的小腿,並不靈動,反而有種僵硬之感。
沒辦法,風瑜有腿,也有尾巴,但確實沒有將腿和尾巴同時存在過。
“你這龍尾,怎得如此板硬。”
符玄站在旁邊,視線隨著風瑜的尾巴同步左右搖晃。
光潔的鱗尾懸在身後,以一種恆定的速率向兩側擺動,甚至角度都相差無幾。
風瑜試探性的扭了扭身子,本來輕柔細膩的蛇腰也隨著龍尾的到來變得僵硬,四肢如同剛長出來的一般,每動一下,先要在腦子裡思考一遍。
想著,風瑜撲到了符玄的懷裡。
“太卜大人,你看我都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了,若是景元那傢伙賴賬,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蛋殼冰涼光滑,符玄下意識地扶住了風瑜,免得她摔倒,嘴裡的語氣平淡。
“雖然不知你犧牲在了哪裡,但演武一事,本座親自在場見證,許下的好處,不會少你半個銅板。”
沒想到啊沒想到,剛正不阿的符太卜,也開始與景元和風瑜穿一條褲子了,真是世風日下。
打鬧了一會兒,符玄看向風瑜身後那條直挺挺的龍尾,有些無奈的按了按眼睛。
“你轉過身去,本座幫你看一看尾巴。”
說來也奇怪,一開始風瑜以仙舟人姿態脫衣,符玄面上不顯,心裡卻是咚咚跳得飛快,後來生了龍角和龍尾,雖然依舊是一絲不掛,但卻沒有那麼緊張了,好像面前的人兒穿上了衣服一樣。
太卜開始陷入沉思:這是什麼個什麼道理。
風瑜此時正雙腿併攏坐在地上,龍尾從身後拉過來,兩隻手懷著呆呆的放在胸前。
聽到符玄的話,下意識的回答。
“不用了,我回頭摸一摸白露的,看看她尾巴是怎麼動得就行了。”
符玄眼神有一點兒變化,開口反駁。
“不可,古書上雲,龍角龍尾,乃是持明族的敏感部位,你這般毛躁去摸,像什麼樣子。”
“再說了,龍尊雖小,卻是法理正統,你這般摸來摸去,傳出去,會損害我羅浮仙舟的威儀。”
風瑜其實想解釋她和白露的關係比想象中的好,但是看著符玄伶俐的眼神,想了想,還是沒有強行辯解。
說完話,符玄便繞到風瑜身後,輕輕蹲了下來,除去頭頂的龍角,此時二人的高度倒是相差不大了。
符玄的視線延伸,從白玉般的脊背一路下移,落到了光潔幽邃的青綠鱗片上,不知不覺間,泰山崩於面前而不變色的太卜大人呼吸有些急促。
玉手上來就輕觸龍尾與肌膚的交接處,讓風瑜身子狠狠抖了兩下。
“有感覺嗎?”
風瑜思緒發散,感覺這話問得怪怪的,開口回答。
“唔,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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