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樂天與符玄分開後,風瑜就開始獨自在街角遊蕩,這裡的景色已經看了許多遍,再多一次,也沒什麼新奇的,自然臉上也就沒什麼表情波動。
蜿蜒的龍角之下,是一雙平淡如水的青金色眸子,風瑜就這樣行走在街道上,好像連空氣都溼潤了幾分。
身上,景元特地挑選的古樸衣裙微微飄動,華貴的紋路蜿蜒,那是以仙舟人的壽命來看都極為遙遠的形制,像是從亙古的遙遠時光中親自走出。
這副模樣,讓羅浮上的民眾對於龍尊的傳聞愈加確信,有些上了年紀經過飲月之亂的老人已經是涕淚橫流,大呼著,“此即為龍君!此即為龍君!”
風瑜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應該是老人們上了年紀的記憶自我適應,她也沒做什麼,不應該從她這裡看出丹楓的影子。
景元曾提到過,當年的丹楓站在那裡就很張揚,龍槍御水,意氣風發,青袍華帶,一世龍尊。
所以在見到列車上的丹恆後,景元就知道,斯人已去,真的回不來了。
礙於地衡司和雲騎軍維持秩序,沒有人貿然上前,但對上風瑜的眼神,都是微微點頭以示尊敬。
事情的進展好像出奇的順利。
畢竟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事情鬧這麼大,神策府還沒有出來發表通知,這就代表了預設的態度。
至於“神策府雖然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啊”的觀點,已經被完全打成了槓精,因為按照這個說法,持明族的龍師們也沒有出面正式回應。
鱗淵境外,探子看了看層層的雲騎大軍陷入沉思。
……
街道的另一端,三個明顯穿著奇裝異服的遊客正在前進。
三月七左右打量,發出了疑問。
“怎麼感覺仙舟上的氛圍怪怪的。”
在列車上休養了許久的丹恆終於被趕了下來,雙手環胸,聲音沉穩。
“或許是因為星天演武吧,將軍親自給我們傳送請柬,想必是一件大事,一路走來,也全都是有關的廣告。”
“是這樣啊。”
外接大腦的重新上線令三月七感到舒適,取出玉兆,準備看一看最近的趣事,當初抓歲陽的一段時間裡,她們可是天天泡在論壇裡。
“唔……,這是什麼?”
被頂到最上方的帖子吸引了三月七的注意,弓箭手的視力讓她瞬間將大字映入眼底,而聰明的腦瓜,也讓她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唸了出來。
“大揭秘,持明龍尊飲月君之母!”
噶,噶,噶……,空氣尷尬的好像有烏鴉飛過。
三月七腦瓜極速運轉,訕訕的開口道。
“呃,不是說持明族都既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嗎?”
這個知識,是偉大的白露大人告訴她的。
丹恆面色奇怪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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