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妖異的骨劍,彥卿的氣質一瞬間從熱心腸的正道俠士變成了渾身幽冷之氣的冷麵少年。
雖然模樣還是那個模樣,但任誰看去,都不會將現在的彥卿認成那個開朗的雲騎驍衛。
“嗯嗯,不錯麼。”
風瑜拍了拍手,滿意的點頭,纖細的小指眨眼間就長了出來,連一滴血都沒流。
彥卿嘴角抽了抽,想要將骨劍還回去,這個樣子走在街上,羅浮民眾恐怕第一個舉報的就是他。
夭壽了,將軍弟子被妖劍奪舍了!
風瑜沒有接,只是抬頭望天,聲音舒緩。
“哎呀呀,少了一柄劍,不知道這雲騎御劍之術還能發揮幾成功力,如今多事之秋,連大街上都能蹦出來幾個步離,真是叫人人心惶惶。”
說著,風瑜看向彥卿,輕輕笑了笑。
“不過,有將軍的弟子帶隊巡察,想必一定能護衛百姓安寧吧。”
彥卿笑不出來,抿著嘴唇,將蒼白的骨劍背在了身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他懷疑風瑜與雲璃是一夥的,一日之間,竟兩度傷他劍心。
要知道,彥卿學劍的初衷是成為仙氣飄飄的白衣劍俠,而不是現在這副該打入九幽地獄的模樣。
“這就對了,我的劍可是純天然無汙染的原生產品,比工造司鑄的劍好用多了。”
彥卿很抗拒白骨妖劍,但他不能不承認,這柄劍確實很好用。
本來他最近就有些懷疑自己的武藝,剛剛又差點兒被步離陰了一下,冒出來個和他一般大的小姑娘,舉手投足,劍術竟然不弱於他。
一連串打擊接著,彥卿雖然面上不顯,但其實真有點兒黑化的意味了。
遠處,正在房頂上巡視的雲璃抽了抽鼻子,看向彥卿離開的方向,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好奇怪的味道,這是什麼新型的魔劍嗎?”
雲騎軍散去,風瑜又撐起水幕,帶著列車組消失在大眾的視野裡。
三月七神色緊繃,圍著風瑜的手打轉,滿臉震驚。
“竟然真的沒事兒!”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明明三月七自己也不是什麼正常人類,每次見到這種超越常識的情況,還是經常大呼小叫。
丹恆倒是雙手抱著胸,嘴裡意味不明的感嘆道。
“豐饒啊。”
豐饒是個好東西,反正風瑜是這麼認為的。
幾人在街邊溜達,恢復了剛剛的話題,三月七刷著玉兆,給風瑜展示著剛剛的新聞。
《持明龍尊大展神威,瀚水靈波鎮伏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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