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心仁厚，醫術高超，這兩個詞和白露有關係嗎？
好吧，確實有，至少在羅浮大眾眼裡，銜藥龍女就是這樣的好人。
風瑜看著兩人，抬眼對上了靈砂的眸子，輕輕笑了笑。
“龍女與傳聞中相仿，那我呢？”
靈砂的眼瞳是赤紅色的，通體晶瑩，折射光彩，恍若琉璃一般。
“風瑜姐姐？”
靈砂沉吟了一下，聲音還是那麼清冽，不卑不亢，進退柔和，令人聽著心曠神怡。
“傳聞中百病齋主神龍見首不見尾，可活死人，醫白骨，洞察人心，得善所求，罰惡之念。”
聽著不像是人，倒像是某種幻戲小說裡的角色了，不出意外，這流言也是景元派人傳出去的，畢竟要樹立一些正面形象麼。
至於靈砂的稱呼，聽著怪，倒是沒什麼問題，風瑜的年紀處於不可觀測態，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一套叫法。
靈砂說著，眼神落在了風瑜的龍角龍尾之上，語氣中帶著意外。
“妾身聽在耳中，卻沒想到，竟然真是神龍。”
理智告訴靈砂，面前這位的形貌是虛擬出來的，可血脈卻在翻湧，澎湃的訴述著親近之意。
風瑜聽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有的對，有的不對。”
靈砂愣了一下，沒想到風瑜竟然真的在糾結客套話。
“請指正。”
風瑜看向那雙彷彿綻放著光彩的赤紅眼珠，抬起一隻手，點在了靈砂的右胸前。
微微靠近身子。
“別的不說，你在撒謊。”
風瑜沒那麼多功夫援助善者，懲罰惡者，不過她確實能夠洞察人心。
鮮血流進心臟時的跳動，在她耳中，如同驚濤。
靈砂沒想到風瑜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嘴唇不由自主的抿了抿，似乎有一絲暖流從手指的尖端延伸至了她的全身。
“可以告訴我實話嗎？”
風瑜真的沒有惡意，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其餘仙舟高層眼裡的名聲如何。
靈砂緩緩吐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聲音平穩，沒有了那種煙視媚行的姿態，端莊分明，真有了一司之主的氣派。
“紫府玄君，豐饒令使，性子散漫，手段詭譎，近幾十年來羅浮丹鼎司的幕後執掌，牽制六御的隱秘存在。”
“然，不尊壽瘟禍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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