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追問道:“他有說是從哪弄的錢嗎?”
董桃花搖了搖頭:“我曾經試探著問過,他只是笑笑,沒有告訴我。”
“那麼有說換出去的肉,怎麼出售嗎?”嶽鵬舉繼續問道。
“沒聽到。”董桃花稍作停頓,繼續道:“不過有一次我聽到,他在夢裡喊‘刺兒’還是‘西兒’的,我沒怎麼聽清楚,他叮囑對方一定要處理好肉。”
隨後兩人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這才結束。
嶽鵬舉說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就喊我們,白天會有同志過來詢問另一件事,要是你真的是被脅迫的,我們一定給你一個公道。”
董桃花點點頭:“謝謝!”
走出審訊室,白立剛遞過來一支菸:“你怎麼看?”
嶽鵬舉接過煙,划著火柴點上,沉聲道:“我想董桃花在這方面沒必要撒謊,這西門淵肯定有問題,別的不說,就跟己婚婦女亂搞這件事,都得好好查查。”
他吐出一口濃煙:“而且受害者,估摸著不止董桃花一人。”
白立剛點點頭:“不過兩件事的性質不一樣。跟婦女亂搞,最多是亂搞男女關係,開除工廠。要是利用手中權力,強迫婦女,再加上倒賣物資,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了。”
嶽鵬舉點了點頭:“走吧,去休息,等白天看所長怎麼說。”
白立剛看向其他兩個審訊室:“他們不審了?”
嶽鵬舉看到陸建林從門房出來,笑道:“不用管!那馬忠傑是被氣昏頭了,一時衝動才如此的,也沒弄出啥大事,晾一晚上,讓冷靜下來在處理。至於西門淵,他現在是不會開口的,最多承認亂搞而己,晾著反而會讓他胡思亂想,明天審訊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
白立剛點了點頭。
陸建林來到面前問:“白指導員,嶽副所長,其他兩人要審訊嗎?”
白立剛把嶽鵬舉的想法說了一遍。
陸建林點了點頭:“那行,二位去休息吧,我在這盯著就好。”
嶽鵬舉說道:“要是有事,就來喊我們。”
說完跟白立剛兩人向著內院走去。
白立剛感嘆道:“還是人太少了,要是再能多個女同志,就能安排晚上值班了,事情也能及時處理。”
他看向嶽鵬舉:“而且董桃花被強迫這件事,可不好調查。如果她當時立即報警,還能留下一些證據,現在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估計很難找到證據了。”
嶽鵬舉點了點頭:“看明天的詢問結果吧!再者就是從西門淵的人際關係入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受害女性,要是人多,總有一些線索的。”
“也只能這樣了。”白立剛笑著說完,推開宿舍門,在牆上摸著燈繩,電燈亮了後摘下帽子:“這人還真對得起他的姓氏,真的是從根子上帶著,”
說完,他自己躺到了自己床上。
嶽鵬舉抽口煙問道:“不脫衣服了?”
白立剛掐滅菸頭:“睡不了多久,就這樣吧,懶得脫了。”
嶽鵬舉一邊解上衣釦子,一邊說道:“我的脫了上衣,天兒實在太熱了。要是能弄到電風扇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