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爺放下筷子,樂呵呵的端起酒杯道:“我年紀大了,平常老伴都不讓多喝,一般只喝三杯酒。但是今兒個是真的高興啊!”
他眼中滿是讚賞之色,開心的說道:“我是從52年搬到這個院子的,也清楚你立功受獎的事。如今你滿載榮譽而歸,又成為公安,繼續保家衛國。所以,這杯酒我必須喝。”
嶽鵬舉放低酒杯,輕輕與他的酒杯碰了一下,隨即兩人一飲而盡。
嶽鵬舉倒滿酒杯,雙手舉到馮玉東面前,恭敬道:“馮叔,我敬您一杯!”
馮玉東開心的端起酒杯,“咱爺倆就不客氣了。”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嶽鵬舉同樣仰頭幹了,繼續拿起酒壺倒上,衝著杜曉輝道:“杜叔,我敬您。”
杜曉輝連忙端起酒杯,笑著說道:“嶽副所長,咱們兩家都是多年的鄰居了,往後多來往。”
嶽鵬舉與他輕輕碰了一下:“一定一定!”說完再次一飲而盡。
嶽鵬飛連忙拿過酒壺,幫著自己大哥滿上。
這一幕,讓坐在客廳吃飯的楊瑩瑩有些擔憂的小聲道:“娘,你勸勸大哥,讓他吃幾口菜,這麼灌下去,人不就醉了?”
嶽鳳娥嚥下嘴裡的菜,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嫂子,你就放心吧,大哥酒量好著呢。八年前,去當兵前一天晚上,跟他那幫兄弟喝酒,他一個人硬是把六個小夥子給灌趴下,他還自個兒好好的走回家了。”
楊瑩瑩驚訝道:“這麼厲害?”
嶽鳳娥點點頭。
楊瑩瑩看著幫大哥再次倒酒的嶽鵬飛,疑惑的問道:“那你二哥咋就喝不了酒呢?記得我們那次約會,他喝了四杯酒,就有些暈了呢?”
嶽鳳娥眼睛猛的瞪大:“多大的酒杯?”
楊瑩瑩指著炕上:“就是那麼大的酒盅啊!他喝了四杯,就喊著說醉了,硬是拉著我的手不讓走,非得我陪他吹風醒酒。”
嶽鳳娥看了眼笑著倒酒的二哥,眼珠一轉,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可能是個人身體原因吧!打小以來,二哥不論是打架,還是幹啥,都比不上大哥的。”
她轉頭看著漂亮的嫂子問道:“嫂子,那你那次以後再見過我二哥喝酒嗎?”
楊瑩瑩說道:“見過啊!”剛說完,她輕皺眉頭,“咦!不對,沒見過,每次他都是喝完酒才回來,說是喝了兩杯,多了就不敢再喝了。”
嶽鳳娥剛要再次說話,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張翠蓮開口道:“你倆嘀咕啥呢?趕緊吃菜。”
她衝著齊奶奶說道:“齊嬸兒,您老多夾菜。還有她趙家嫂子,盧家的,你幾位千萬都別客氣,多吃菜。”
張翠蓮瞥了眼給自己大哥倒酒的二兒子,心裡暗道:“臭小子,倒是挺機靈的,居然是這樣把媳婦娶到手的,不愧是我兒子。四杯酒就醉。。。。。。呵。。。。。。也就我這兒媳婦信了。”
齊奶奶笑道:“翠蓮,你也吃,你都忙活一個下午了。”
原本抱著兩歲小女兒,側耳聽倆姑嫂小聲說話的趙家寡婦劉小燕,笑著點了點頭:“嬸子,我這都沒停筷子,菜可沒少吃。”
她心裡實際上暗道:“這岳家二媳婦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沒想到居然連岳家老二的那點小把戲都看不透。”
院裡其他幾家的媳婦,也是連連附和。
張翠蓮望著吐口水的小槐花,扭頭對嶽鳳娥說道:“把你哥買的糖給槐花一顆。”
嶽鳳娥輕輕“哦”一聲,急忙伸手從口袋摸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往槐花口中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