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一邊接死者的衣服,一邊說道:“死者手心手背都要劃痕,手指上更是長滿老繭,應該是長期幹活所致,我想看看他的肩膀。”
劉雪說道:“你懷疑是搬運工?”
“搬運工只是其中一種,但是長期的體力勞動是肯定的。”嶽鵬舉說道。
說話間,死者的上衣被剝了下來,肩膀之上有著一層厚厚的死肉,背上更是有著些許劃傷。
劉雪對助理道:“拿相機過來,拍下這些傷痕。”
助理連忙走向旁邊。
劉雪蹲下身子,細細檢查背部劃痕,“這不是擊打造成的,應該是拚命摩擦造成的劃傷。難道死者在地上做過一番掙扎?”
嶽鵬舉沒有說話,而是伸手道:“把你手中的鑷子給我。”
劉雪把手中的鑷子遞了過來,就見嶽鵬舉拿著鑷子,從死者後腦勺的頭髮上取下幾根雜草。
劉雪疑惑道:“這不就是一般的雜草嗎?有啥不一樣嗎?”
嶽鵬舉依舊沒說話,拿起一旁的一個小牛皮紙袋,把雜草放了進去,剝開頭髮,再次夾下一些小土塊和小沙粒。
他指著死者的頭皮說道:“你看看這裡,頭皮破裂,還沾滿了雜草。泥土。砂石,這就說明不是丟棄的時候粘上的。”
劉雪伸著脖子看了看,又看了下背部,沉吟道:“這是死者被頂在牆上,被兇手捂住嘴巴,死者不斷掙扎,蹭傷的。”
嶽鵬舉點點頭,把鑷子跟袋子遞過去,看向一旁的土牆道:“而且同時具備這些條件的牆,可不是這種土築牆。”
劉雪眼睛一亮:“是房牆,還是用酸泥巴裹了的牆。”
“沒錯,很多泥土坯牆,在和泥的時候會加入雜草,以加強堅固性。所以,死者的受害現場,大概是外牆壁之下,這就方便咱們尋找第一現場了。”嶽鵬舉說。
隨後兩人再次檢查了屍體,期間還用尺子量了身高。腳長等等。
等忙完一切,嶽鵬舉抬手看了下手錶,“這會都十一點多了。你那邊還有需要勘察的嗎?”
劉雪搖頭:“剩下的需要剖開細查了,都需要回去到實驗室弄。”
嶽鵬舉點頭:“你看回去能不能倒出一個兇器模子?”
“我儘量吧!他這是在腹部,很難弄。”劉雪看著屍體說道。
嶽鵬舉摘掉手套,摸了把額頭的汗水道:“一起跟趙副局長彙報下,看他們有沒有其他安排吧。”
楊雪點點頭,跟著嶽鵬舉來到路邊,此時趙副局長几人站在一棵大樹之下,各個上衣溼透,額頭冒汗,此刻還多了一位身穿幹部裝的中年人。
見到兩人過來,包喜貴介紹道:“這位是桃條衚衕街道辦治保會的齊主任,帶人過來支援咱們的。”
嶽鵬舉伸手握了握:“齊主任好!”
齊主任笑著說道:“嶽副局長好!”
孟喜貴遞過來三個軍用水壺:“三位辛苦了,趕快喝點涼白開。”
嶽鵬舉三人也不客氣,說聲“謝謝”後,擰開蓋子猛灌幾口。
”!服舒“:道舉鵬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