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科長還要說啥,而嶽鵬舉態度堅決不受,趙琦幾人開始羨慕嶽鵬舉,後來對他拒絕有些摸不著頭腦,白立剛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出聲打斷道:“二位,聽我說一句。”
眾人立即把目光投向他。
白立剛輕咳兩聲說道:“這事兒牽扯太廣,讓嶽副所長一個人受著不好!”
眾人立即明白過來,這種事估摸著不是個例,各個企業都存在。表面看起來,是幫著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但是,同樣,這其中存在著巨大的利益鏈,要是被人知道是嶽鵬舉一個人發現並解決的,那得多少人恨死他。
想明白後的眾人,看向嶽鵬舉的眼光,有了幾分異樣,都各自佩服:“面對這樣的好處能忍住,保持頭腦清醒,沒有被利益衝昏頭。從而想到厲害關係,真的非常人能比的。換做自己,可真的做不到。”
白立剛繼續道:“我建議機械廠這邊,徐科長去上報,外面的就以咱們大夥兒的名義上報,就說是集思廣益得出的結論,是集體的智慧。”
孟所長點頭道:“我覺得沒問題,就以專案組跟機械廠保衛科的名義,聯合上報,這樣處理最穩妥。”說完,他感激的看了眼嶽鵬舉。
徐科長也是點頭:“那就這樣決定了。謝謝嶽副所長,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往後若有需要,你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他心裡暗道:“雖然欠了一個人情,但是這份功勞,足以彌補這次案件中保衛科的過失,說不定還能借此再進一步,不虧!”
嶽鵬舉連忙擺擺手:“徐科長言重了。”
會議室的氣氛也變得鬆快起來。
孟所長正色道:“徐科長,現在能說說是誰出問題了嗎?”
徐科長坐直身體,沉聲道:“根據一些同志的說法,發現張老三每次來,都是走西門,或者說,都是走我們守衛組副組長楊冰所在的那個大門。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沒有出進記錄的,即使有,也是登記張老三。”
他頓了頓,“我現在懷疑,楊冰可能跟他相熟不說,還能參與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昨天我開會佈置任務的時候,他還說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孟所長看了眼嶽鵬舉,隨後感嘆道:“還真被嶽副所長說中了,這件案子後面,牽扯著更大的事兒。”
徐科長好奇的問道:“嶽副所長之前就有判斷?”
白立剛接話道:“昨兒我們分析案子的時候,他就說,這可能不僅僅是殺人拋屍案,可能是殺人滅口,就是為了掩蓋某些事情。”
徐科長聞言,望著嶽鵬舉道:“你這也。。。。。。也太厲害了,我佩服。”
嶽鵬舉謙虛道:“都是運氣好。”
“接下來該怎麼查?咱們目前可是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而且。”白立剛看了看徐科長,“這楊冰不簡單吧?”
徐科長點點頭:“他是我們後勤處魯處長的小舅子。而這位魯處長,是我們李副廠長的心腹。而我們保衛處,在名義上,也是歸李副廠長管轄的。”
眾人聞言,想到一個管理後勤,一位負責保衛的,外加一名負責搬運工作的人員,瞬間覺得一陣汗毛聳立的感覺。
趙琦幾人瞬間把目光投向包所長,只見他眉頭緊鎖,低頭沉思。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孟所長抬起頭,看向嶽鵬舉,發現他正氣定神閒的端著杯子喝茶。
孟所長問道:“鵬舉,這案子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