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扭頭看向抓著聽筒的指導員。
白立剛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個癟犢子玩意!我要是能講清楚,還能有你的事兒?”
話音剛落,嶽鵬舉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咆哮聲:“白立剛,你這是喝了多少?誰給你的膽子?敢跟老子這樣講話?”
白立剛先是一愣,接著臉色頓時一垮,連忙解釋道:“哎喲,我的吳大所長,我哪敢吶!這事兒只能怨嶽鵬舉,他氣我,我在說他呢。”
“真的沒說你。我哪敢說你的不是啊。。。。。。”
好幾分鐘過去,那邊吳所長依舊在吼。
看到白立剛一臉無奈,但還得強行解釋的樣子,尤其一雙眼神有些幽怨的看嶽鵬舉,孟喜貴兩人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也許是聽到這邊的笑聲,也許是氣笑了,吳所長不再說話,白立剛急忙把說趙副局長可能過來,說完立即把話筒掛上。
白立剛立即轉身,沒好氣的瞪了眼嶽鵬舉,“都不知道多少年沒被這樣訓了。”
嶽鵬舉掏出煙盒,抽出三支遞了過去,笑著說道:“你咋不罵回去呢?你怕他?”
白立剛點上煙,吹出煙霧道:“沒必要!大夥兒都知道老吳今年心情不好,逮著誰都想吵一架,藉此來發洩下鬱悶之氣。”
嶽鵬舉疑惑道:“為啥?”
孟喜貴說道:“還不是年初那人被調走的事。當時不但干將被調走了,一大幫順手的人也順便被打包,自己的晉升也被擱置。你說這事兒,擱誰身生不惱火?”
白立剛說道:“當時調令下來的時候,老吳直接跑到分局楊局長的辦公室,跟局長拍了桌子。據說整棟樓裡的人,都聽到吳所長的咆哮聲了。”
孟喜貴說道:“所以,大夥兒都知道他想找人吵架,但是就是都不吵,讓他憋著。要是真有人能跟他吵一架,老吳半夜都能笑醒。”
嶽鵬舉笑道:“你們這幫人也是夠壞的,就不能讓他發洩發洩?”
孟喜貴冷哼一聲:“當然不能遂了他的願。你是沒見啊,去年那人在的時候後,他那股子神氣勁兒,鼻孔都是朝天的。他不平衡,我們還不平衡呢。都是派出所所長,就他一個正科級,居然還不知足。”
白立剛贊同的點了點頭,正色道:“我前面的那個提議,能施行不?”
嶽鵬舉沉吟道:“我看先調查下,看他兒子表現,若是乖寶寶,就算了。要是整日出去胡混,那就帶回來訓誡一番。”
白立剛點頭,起身道:“這事兒我讓羅海亮去打聽,這小子平時對這方面的訊息很靈通。”
孟喜貴說道:“你去跟老何說一聲,多燒四個人的飯,我估摸著趙副局長會帶人過來。”
白立剛應聲離開。
羅海亮是所裡的合同工之一,平時幫忙跑腿的,嶽鵬舉還沒見過。
他問道:“他來上班了?”
孟喜貴說道:“你還沒見著人吧?也對,昨兒個他帶他爺爺去醫院了,請假了。他每天早上都會去分局一趟,看有沒有咱這邊非機要檔案,會順便捎過來,所以來的晚。”
很快,趙琦進來報告:“所長,所有人都回來了,正在會議室。”
孟喜貴抬手掀起袖子,看了眼時間道:“現在是十一點二十,要不咱們安排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