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指導員剛要開口,孟所長湊到他耳邊說:“不是正式員工,還牽扯了許多其他事。”
“張老三沒有正式工作,平時從機械廠接一些臨時工的活,也會組織鄉下的壯勞力,幫機械廠搬運物品,從中撈取一些好處。”
陸建林說道:“看他穿著,條件可不差。他是不是在其中撈的太狠了,從而讓人記恨,遭到報復了?”
嶽鵬舉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我從機械廠拿到了門崗記錄,發現這些人中,基本姓張,這些人來自一個叫張家村村子,所以我推測,張老三可能是這個村的人。”
說著,他從自己的本子中撕下一頁紙,上前遞給趙亮,“這是我從記錄表上抄下來的一些人名,只是可惜,他們沒寫鎮子的名字。”
趙亮掃了一眼:“張富貴,張富民。張富強。。。。。。張耀輝,這明顯就是一個家族的字輩。可以詢問附近郊區鎮派出所,找到這個村子。”
說完他遞給後面的趙琦:“讓大夥兒傳閱看看,有熟識的最好,要是沒有,只能打電話挨個詢問派出所或者鎮政府了。”
嶽鵬舉面色猶豫一陣,最終把目光投向趙亮。
趙亮一愣,隨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嶽鵬舉會意,再次說道:“根據機械廠提供的訊息,這張老三跟機械廠人事科的幹事劉海飛走的很近。劉海飛,今年三十歲,專門負責招收並管理臨時工。每次機械廠有臨時工需要,他都會聯絡張老三。”
陸建林皺眉道:“這不對啊!臨時工的活,不是很多人能接到嗎?他為啥只給張老三,難道兩人之間存在某種利益?”
徐海猜測道:“他倆是不是剋扣那些同志的工錢了?”
馬亮亮立即驚呼道:“不會吧,他們膽子這麼大?那可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啊,拿了就是妥妥的剝削行為,一旦發現被判定為剝削,可是要被遊街勞教,甚至是吃花生米的啊!”
章玉良說道:“這可不一定,有些人為了利益,心都黑了,啥事幹不出來!”
陸建林開口道:“也是,想想解放前的管事跟工頭,不就是這樣剝削勞動人民的嗎?”
姚指導員開口道:“這麼說來,有可能是兩人分贓不均,這姓劉的僱兇殺人?”
眾人都瞬間安靜下來,看向嶽鵬舉。
嶽鵬舉說道:“有可能。只是現在只是有人聽說的,沒有實質性證據。唯有找到那些臨時工,才能知道真相。”
吳所接話道:“現在看來必須要找到這些人,不但能確認張老三的身份,還能瞭解他的人際關係和過往,從而知道一些隱秘之事。”
他突然一頓,皺眉道:“那個劉海洋詢問了嗎?帶回來審審,說不定他就會招架不住招供的,難道機械廠的領導阻攔?”
眾人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上面。
嶽鵬舉搖了搖頭:“不是機械廠的領導阻攔,而是事情有些複雜。”
他沉聲道:“調查中發現,張老三每次帶人前往機械廠,都會從機械廠保衛組副組長楊冰看守的大門進入,而這位楊冰,是機械廠後勤處魯處長的小舅子。”
很多人沒能明白這是啥意思。然而,趙亮。吳所長。姚指導員都是面色凝重。
嶽鵬舉走到一旁一個空黑板面前,抓起粉筆,在上面寫到:
搬用工——保衛人員——後勤處。
看到他所寫,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