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亮沉聲道：“立即起草電報給孟所長，告訴張三娃住址，同時暗中調查這個後院的白寡婦。”
小李立即從兜裡面拿出本子，快速寫了起來，很快遞給趙亮。
趙亮看了一眼，寫上名字，遞了回去說道：“就這樣發！”
小李接過本子，敬禮應聲：“是！”說完，快步向外走去。
嶽鵬舉繼續問道：“那說說你們乾的活吧。都是幹些什麼？在哪個廠？”
張富貴開口道：“基本都是在紅星機械廠，卸那些重原料，或者裝大零件，都是一些重活。”
張富強補充道：“偶爾還有一些搬家的活兒，曾經也去過兩趟鍊鋼廠，幫著卸煤。”
張富民開口說道：“其實那些活兒都很累。三娃哥經常幫著我們幹，廠裡的師傅都說，我們領頭的真好，不像其他隊的，領頭的不幹活，最多子旁邊指揮。鼓舞士氣。”
嶽鵬舉點點頭，又問道：“那有沒有讓你們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活嗎？”
三人齊齊搖頭。
嶽鵬舉皺了皺眉，繼續問：“那最近乾的都是啥活？”
張富貴說道：“我們每次不一定都會去，有時候廠裡要不了那麼多人，我們是輪流的。我最近一次，是在上月底，去了是裝車，說是加工好的零件。”
張富強接著說：“我是上月二十號左右去的，第一天是卸原料，第二天是幫著裝車。”
張富民說道：“我是這個月二號去的，白天往車間幫著送零件，晚上去裝車。”
聽到晚上裝車，嶽鵬舉幾人眼睛頓時一亮。
趙亮急忙問道：“晚上裝的什麼？”
“是一些廢棄煤渣，說是段工車間燒火產生的。”張富貴回道。
嶽鵬舉問道：“這種活多久一次？”
張富強說道：“不多，我就幹過兩回。”
張富民說道：“我幹過四回。兩次跟富貴哥是一起的。”
嶽鵬舉問道：“最近這次，裝車的時候有發生跟平時不一樣的事嗎？”
張富民搖頭。
嶽鵬舉正色道：“你好好想想。”
張富民低下頭沉思起來，提起鞋幫敲了敲煙鍋。
眾人也都不催促，靜靜等待。
半晌後，他才抬起頭來：“我真的想不起來，沒啥事發生。”
趙亮幾人對視一眼，白立剛小聲道：“會不會猜錯了？是別的事。”
趙亮看向嶽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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