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成浩的報告,眾人都是面色大喜,齊齊起身。
趙亮問道:“交代是什麼人指使的了嗎?”
孫成浩朗聲道:“據他交代,那人他也不是很熟,只知道人人喊那人為‘虎哥’。”
吳大年急忙追問道:“那他為啥給那人賣命?”
“趙慶東有著很大的賭癮,他經常跟莊家借錢,每次想著翻盤,但那些莊家怎麼會讓他贏走。以前在機修廠上班的時候還好,每個月都有工資兜底。但是自從去年被開除之後,斷了收入,很多時候本錢都沒有。”
孫成浩稍作停頓,繼續道:“為此,他經常跟莊家借錢,那可是高利貸,利滾利,到現在己經是很大一筆了。根本不是他平時偷些雞鴨這些,賣了就能還清的。”
嶽鵬舉插話道:“是不是每次莊家追債,都是這個虎哥出面,替他擔保的?”
孫成浩連連點頭:“沒錯!據說這虎哥有著很大的勢力,莊家很是尊敬。每次莊家不願借錢,或者是催債,都是虎哥出面。一來二去的,他跟虎哥就比較熟了。”
趙亮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不是明晃晃的為他設的局嗎?他怎麼就看不清呢?”
徐科長沉聲道:“對於賭徒而言,只要能幫忙借到賭本。那就跟親爹差不多,哪還能想那麼多。”
孫成浩繼續道:“前天晚上,趙慶東跟往常一樣,去了那個場子,被莊家逼著要債,還揚言,要是不趕快還錢,就去他家裡鬧,實在沒有,就拉他弟媳抵債,賣了他侄子侄女。”
白立剛說道:“這是人家準備收網了呀!”
孫成浩繼續道:“他被嚇壞了。就去求虎哥,虎哥說他現在沒空搭理這事,他也煩著呢。於是他就詢問事情緣由,對方說有個死對頭,是個卡車司機,欠債不還,還很囂張,正想著如何給個教訓呢。”
趙亮嘆了一聲道:“是不是他主動提出幫忙解決?”
孫成浩點頭:“沒錯!他拍著胸脯保證,可以套麻袋打對方一頓。然而虎哥說太輕了,必須要給個深刻的教訓。最好是能讓那人記一輩子的,於是這趙慶東就利用自己學到的修理技術,主動提出,可以破壞復位彈簧,到時候剎車失靈,足夠嚇到對方。”
吳大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人怎麼蠢到這種地步?難道不清楚,會鬧出人命的,這可是謀殺啊!”
趙亮冷笑道:“他當時被莊家追債,心裡有了畏懼,一心只想著擺脫那些人,哪還能想那麼多。”
孫成浩點頭:“他原本想的是,撞車或者翻車,嚇唬對方一頓。”
白立剛問道:“他昨天一天就沒能冷靜想想?”
“這虎哥當時就同意了他的說法,大手一揮,不但讓莊家給他寬限了還錢時間,還借了一大筆錢,他一整天都泡在場子裡,根本就沒能出來。”孫成浩說道。
嶽鵬舉插話道:“他最後都輸了吧?”
孫成浩點點頭:“沒錯!在天剛黑的時候輸完了。虎哥跟他說了,要是把事情辦不成,就自己動手上門討債。要是成了,就免了他所有的賭債,在他臨走的時候,還給了一瓶好酒。”
徐科長說道:“嗐!人家這是故意的。這麼一來,趙慶東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甚至連退路都沒有了,即使想明白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這時,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響聲,嶽鵬舉說道:“看來是陸建林他們回來了。”
他問孫成浩:“有交代是哪個地下場子嗎?”
等孫成浩說完地址,趙亮說道:“沒想到是這個,我記得你今天說,陸建林安排了人在盯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