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嶽鵬舉的問話,楊冰面色猶豫,低下頭,眼珠亂轉。
嶽鵬舉見狀,知道他己從剛才的慌亂中,緩過神來。
他提高嗓門,聲音冰冷:“楊冰,你要想清楚了,到了現在,你覺得你還能隱瞞下去嗎?對於錢亞林的調查,你不會以為我是在咋呼你吧?”
“劉順柱的事,你可以推脫不知,但是錢亞林跟張延福的事,你覺得逃的掉嗎?”
楊冰深深一嘆,身體有些頹廢,張嘴道:“給杯水,我想抽支菸!”
市局保衛處的周幹事立即起身,對門口的戰士道:“去倒杯水,親自去倒。”
“是!”戰士應聲道。
楊冰看向門口的眼神一凜,隨即面色變了又變。
嶽鵬舉朝著吳大年伸手:“吳所長,拿煙,我的抽完了。”
吳大年一怔,隨後你伸手從兜裡摸出煙,自己先點上一支,把剩下的整包“大前門”遞了過去。
嶽鵬舉抽出兩支叼到嘴上,把整盒煙塞進兜裡,拿出火柴划著,點上後把一支塞到楊冰嘴裡。
“剛才周幹事為啥叮囑那一句,你應該明白啥意思吧?”嶽鵬舉吐出煙霧說道。
楊冰重重點了點頭。
吳大年說道:“別存僥倖,你也是受過訓練的,他們那些亡命徒的狠辣,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眼神一變,嘴角一翹:“我實在是不想再幫人收屍,不然可以放了你,讓你試試。”
楊冰面色大變,連忙說道:“我信。”
嶽鵬舉轉身,衝著吳大年擠了擠眼睛。
很快,戰士端著一個搪瓷缸子進來,周幹事給楊冰灌了幾口。
周幹事拿起筆繼續準備記錄,嶽鵬舉問道:“說說錢亞林的事兒。”
楊冰狠抽一口煙,煙霧在眼前環繞,他聲音有些沙啞:“張延福的事我一開始不清楚。有天晚上,我姐夫來找我,說張延福出事了,讓我主動去跑一趟,爭取換些功勞。”
嶽鵬舉皺眉道:“那時候你們還沒來時偷運?”
楊冰搖頭:“那時候己經開始了,只是是小打小鬧,偶爾從廢品倉庫,偷些邊角料,帶著出去賣,不像後來首接在車間運。”
嶽鵬舉點了點頭,“你繼續。”
“就在我從徐副科長,”見周幹事疑惑,楊冰解釋道,“就是現在的徐科長那兒主動領了命令,出發到了金陵之後,經過調查,我發現了一些蹊蹺之處。”
楊冰頓了頓:“當時我很開心,立即打電話給我姐夫,說我發現車禍有些蹊蹺,希望他能幫我運作一番,看能不能讓我當個股長。”
“嘿嘿、呵呵”。他突然發出一陣瘮人的笑聲,看向幾人:“你們猜猜,他是怎麼說的?”
不等幾人回答,楊冰自顧自的說道:“他跟我講,張延福肯定是出了意外,讓我不要質疑金陵市局同志的結論。錢亞林同志還必須是英雄,他的過往沒有任何問題。”
吳大年問道:“你有問為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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