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聞言,順著他的目光回頭望去,只見吉普車後方,煙霧繚繞,原先被大火燃燒,但是依然堅挺的牆壁,此時完全坍塌,暗道:“怪不得有轟隆聲,原來是牆壁被震塌了!”
緊接著,他的瞳孔猛的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燃燒起來的舊木頭,還有那些碧綠的雜草,他吞了口唾沫。艱難的擠出幾個字:“草!這幫畜生,居然加了助燃劑!”
那名戰士也是一陣後怕,沉聲道:“這是生怕人不死啊!”
嶽鵬舉鬆了口氣,笑道:“咱倆剛經歷一場生死,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
戰士正色道:“我叫林澤民,公安部隊的,內衛汽車班。”
嶽鵬舉一笑:“戰友好,我叫嶽鵬舉,之前在東北公安軍服役,剛轉業回來。”
林澤民眼睛一亮,驚喜道:“老班長好!”
嶽鵬舉抬胳膊想下車檢視,右臂忽然傳來一陣刺痛。他藉著火光低頭一看,只見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紮在前臂上,伸手猛地一拔,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林澤民驚呼:“您受傷了?”
嶽鵬舉用左手按住傷口,活動了兩下胳膊,淡淡道:“皮外傷,應該是剛才玻璃震碎後,扎進去的。”
他望向遠處熊熊燃燒的火光,沉聲道:“找找車上有沒有工具,得搶一條隔火帶出來,不能讓火勢再擴大。”
林澤民立刻道:“您在這兒等著,我去找環衛工人借把鐵鍬,他肯定帶著。”
嶽鵬舉跳下車,這才注意到吉普車外殼己經有些變形,不由笑道:“楊局回去可得修車了,車體都被衝擊波震得有些變形了。”
“同志,這是咋了?你們沒事吧?”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兩人回頭望去,就見那位環衛工拿著鐵鍬,站在門口,正一臉緊張的看著這邊。
林澤民快步上前,“同志,您的鐵鍬能不能借我一下?我想剷除一條隔火帶,免得火勢蔓延開來!”
老環衛工見他倆,一人穿著軍服,一人穿著公安制服,邊放鬆警惕,把手中的鐵鍬遞過來:“拿去用吧!我車上有鐮刀,要不要?”
嶽鵬舉連忙說道:“勞煩您取一下,這裡雜草太多,有鐮刀更好處理。”
老環衛工擺擺手:“甭客氣!我這就取去!”
林澤民立即拿著鐵鍬上前,在卡車不遠處開始鏟了起來。
嶽鵬舉來到附近,皺著鼻子聞了聞,叮囑道:“這裡面摻的是磷粉,你注意著點,別粘到身上!”
林澤民應聲道:“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卡車怎麼停這兒?玻璃全給震碎了!”
嶽鵬舉解釋道:“這是紅星機械廠馮小明的,得虧我白天還來這裡取證,知道這麼個廢棄院子。不然這次可就懸了,還真不知道在哪處理比較好了!”
他嘆口氣:“要是在西合院炸了,房子燒著,那損失可就大了。”
話音剛落,環衛工拿著一把舊鐮刀走了進來,嶽鵬舉上前伸手就要接過,老人搖了搖頭:“還是我來吧!您都受傷了。”
嶽鵬舉說道:“同志,我來!這裡面摻雜了磷粉,燃燒後會產生有毒氣體,您老到外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