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之前一首在說,但是畢竟沒有實錘,但是現在隨著‘毒牙’的出現,一切僥倖被打破,所有的一切變了一個性質。
嶽鵬舉鬆開手,這時趙琦出現,上前拿出手銬,“咔嚓”一聲靠了上去,跟一名戰士一左一右牢牢控制住他。
胡廣義眼中寒光閃爍,死死盯著嶽鵬舉,陰狠狠的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其他人都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嶽鵬舉接過一張紙,把毒牙輕輕放了進去,冷笑道:“就你這細皮嫩肉的,跟脖子以下的皮膚有著明顯的不同,一看就是經常保養的。”
胡廣義一愣,梗著脖子問道:“就憑這點?”
“一個如此愛護自己皮膚的男人,你覺得正常嗎?要麼是極度自戀惜命,要麼是早年受過傷,對皮肉痛苦格外忌諱。你說就你乾的那些事,一旦被抓能好過?”
不等他回答,嶽鵬舉繼續道:“如此一來,為了逃避受苦,那隻能是在受到威脅的時候,進行自我了斷不是?所以只能以防萬一了。”
胡廣義苦笑一聲,低下腦袋不再說話。
金副局長命令道:“帶下去,好好看守!”
趙琦應聲道:“是!”
金副局長扭頭看向市局政治保衛處的於強龍:“於科長,立即安排人審訊,務必儘快撬開他的嘴巴!”
於強龍起身應道:“是!”
金副局長扭頭對董書記兩人說道:“現在情況緊迫。我們需要立即展開詢問。”
董書記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眼時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立即召集人到這裡開會。”說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一間小辦公室中,嶽鵬舉跟白立剛端坐桌子後方,馬亮亮跟章玉良站在一側。
白立剛看了眼名單,笑著看了眼嶽鵬舉,說道:“馬亮亮,請嶽安跟何大明二位同志一起進來吧!”
馬亮亮不解的看了眼白立剛兩人,只見嶽鵬舉臉上是無奈之色,而白立剛面帶笑意,暗道:“什麼情況?問話不應該是一個個的來嗎?”
但是嘴上應道:“是!”
嶽鵬舉苦笑道:“要不我回避吧?”
白立剛笑著說道:“得了吧!他們肯定是信得過的,有你在,還能快速獲得鉗工這邊的資訊,不然金副局長為啥安排我來調查鉗工。”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馬亮亮身後跟著二車間主任孫喜亮,在後面的是嶽安跟何大明。
孫喜亮面帶微笑:“嶽副所長,白指導員,這兩位就是我們車間的五級鉗工嶽安同志和三級鉗工何大明同志。”
白指導員點了點頭:“有勞孫主任了。”
而進門的嶽安看到嶽鵬舉,明顯的一愣。而何大明眼中驚異不定,一首盯著嶽鵬舉看。
孫主任回頭叮囑道:“你們二人務必誠實回答公安同志的問題,任何事不得隱瞞。”
說完,快速向外走去。
何大明終究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你......是鵬舉?”
。了上帶被門的後,頭回想剛,頓一步腳的任主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