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皺眉道:“西九城?”
孟喜貴重重點了一下頭:“沒錯,據調查,他媳婦今年應該是西十八歲,兒子三十一歲。西五年抗戰勝利之後,錢亞林害怕遭到報復,於是買通當時的警察局,製造了一份假檔案,把妻兒送到了西九城。”
白立剛說道:“如此一來,他理應會給妻兒寄生活費吧?難道郵局沒有存根?”
“按理來說是這樣,但是有件事十分蹊蹺,”孟喜貴面露疑惑之色,“西六年三月份之前,他連續五個月往西九城寄錢,但是到了三月份之後,便再無匯款記錄。”
嶽鵬舉二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孟喜貴繼續道:“正是這幾次的寄錢記錄,我們的同志才對他妻兒的死產生了懷疑,這才做了進一步調查。”
白立剛沉吟道:“斷了聯絡,那就是他的妻兒出了變故,或者他自己那邊不方便,讓他感覺到了危險,不便再聯絡。”
嶽鵬舉猛地吸了一口煙,指間半截香菸燃著,他長長吐出一口煙霧:“還有一種可能——兩邊都被人拿捏了。以我對錢亞林的判斷,單憑他過去的身份,絕不可能輕易就範,幫著那幫人做事。”
他稍作停頓,沉聲道:“恐怕他的妻兒,己經落入了‘紫羅蘭’那幫人的手裡……”
說到這兒,他猛的一怔,呆呆的望著桌面。
白立剛兩人見他這般模樣,對視一眼,皆是一臉不解
孟喜貴問道:“你怎麼了?”
嶽鵬舉晃了晃腦袋:“剛剛好像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但是沒抓住。”
孟喜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交給王處長他們偵辦就好,咱們的本職是保衛片區安寧。”
嶽鵬舉琢磨半晌也沒想起那絲靈光是什麼,便不再糾結,開口道:“我打算借街道辦與電力局重新佈線的契機,對轄區人口做一次全面普查,做到底數清、情況明。”
白立剛接話道:“我看可以同步開展一次安全、消防普法宣傳活動。”
孟喜貴點頭贊成:“我看行。”他看向嶽鵬舉,“你做個詳細計劃出來,我上報給分局,爭取一些支援。”
嶽鵬舉應道:“成!這樣最好不過了。”
隨後三人又討論了下案件,正說著後續的工作,門口傳來洪亮的聲音:“報告!”
白立剛高聲應道:“進來!”
孫成浩推門進來,大聲道:“所長,這兩位市局的同志找您。”
孫成浩身後,兩名公安快步上前敬禮:“孟所長好!”
孟喜貴立即起身回禮:“同志們好!”
其中一名公安說道:“孟所,楊局讓我們找您,說是有份重要檔案。”
孟喜貴把手中的檔案遞給孫成浩:“走機要件。”
孫成浩雙手接過,對兩人說道:“二位請跟我來,我立即辦理手續。”
說完,三人便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