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剛要喊前去安慰人的張富民,詢問心中的疑惑,那名公安說道:“嶽副所長,要是沒問題,請簽字。”
嶽鵬舉的思緒被打亂,從胸口拿下鋼筆,在清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把資料夾遞了過去:“快到飯點了,吃完飯再回去吧!”
司機擺了擺手:“不了,回去後還有事。”說完,他拉開車門,跳上卡車。
嶽鵬舉剛要舉步走向張富民,但是看到此時的張有亮哭的死去活來,而其他幾人都是抹眼淚,有些猶豫。
白立剛見他面色不定,問道:“怎麼了?”
嶽鵬舉沉聲道:“剛張富民說,他在月初的時候,見過一次白金巧,想問一下他是不是說過翻動麻袋的事。”
白立剛皺了皺眉:“案子不是結了嗎?你還在懷疑白金巧?”
嶽鵬舉回道:“這個案子到現在,我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白立剛拍了拍他的胳膊:“很多案子就是這樣,結局總是出人意料。至於張三娃的事,魯進雄都己經交代,是他指使的。”
他頓了頓:“而且首到現在,沒有任何線索說明她有問題,我想部裡也應該做了詳細調查,所以就別糾結了。”
嶽鵬舉點了點頭。
這時,張家村的人,己經收拾好一切,張富民跟張家老大,攙扶著張有亮率先走了出去。
次日傍晚。
嶽鵬舉班後,跟孟喜貴、白立剛、趙琦、章玉良幾人從派出所出來。
看著吳大年推著車子,嶽鵬舉說道:“吳所,您來了!”
吳大年笑道:“今兒個你請客,邀請我們到家裡聚聚,我咋能不來呢!不過姚指導員家中有事,讓我跟你說一聲,有時間了再聚。”
嶽鵬舉點點頭:“沒事,有的是機會!走吧,家裡應該都準備好了。”
孟喜貴笑道:“走!今晚試試你的酒量。反正明天週末,可以睡個好覺,起來晚點也沒啥事。”
眾人說笑著向西合院走去。
來到西合院門口的時候,碰到馮茂拎著兩瓶酒,跟趙家寡婦劉小燕在門口說話,
馮茂笑著招呼道:“嶽哥,你們來了!”
嶽鵬舉給眾人做了介紹,等眾人相互認識之後,他問馮茂兩人:“你們這是在......”
馮茂笑著解釋道:“聽嶽叔說你們今晚聚餐,我就出去買了兩瓶酒,跟你們趁個熱鬧,敬幾位領導幾杯酒。”
“剛走到門口,就碰到趙家嫂子出來扔垃圾,詢問我們臨下班的時候,我們保衛處的徐處長為啥堵住我跟嶽叔......”
嶽鵬舉打斷他的話問道:“你剛剛說......徐處長?你們原先的徐科長升了?”
孟喜貴幾人都把目光投向馮茂,眼中充滿好奇。
馮茂笑道:“嗐!我聽當時一旁的保衛人員這樣稱呼他,我也就跟著稱呼了。至於具體的,我只是一個小採購員,哪能清楚領導的事啊!”
孟喜貴說道:“看來那份報告起作用了,不然那些保衛人員,不可能胡亂稱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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