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輕輕吐出一個名字:“吳大年。”
嶽鵬舉狐疑的問道:“您說的是雨兒派出所所長吳大年?”
秦教授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這基地警犬分配的事兒,需要市局跟基地主任點頭才行,而他恰恰是能說動的人。”
見嶽鵬舉不解,秦教授解釋道:“至於原因,就要從現在警犬基地那些狗的來歷說起了,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吳大雲同志養的狗,當初發現並推薦給我的人,就是雨兒派出所的一位同志。”
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遺憾:“當初那批狗裡面,有兩隻被兩個小子捷足先登撿了便宜,其中一隻可是屢立戰功。”
他彈了彈菸灰:“扯遠了,去年為了這批狗的歸屬,市局、你們分局對我們可是頗有微詞。當初吳大雲跟毛團那些狗,能夠進入訓練基地,是因為雨兒派出所那人的舉薦,所以欠著雨兒派出所的人情,要是吳大年開口去找人要,還真能得到一條說不定。”
嶽鵬舉追問道:“這麼說來,要是找到舉薦那人,豈不是更加可靠?”
秦教授搖了搖頭,正色道:“那人己經不在雨兒派出所任職了,具體去哪了不要去打聽。”
嶽鵬舉頓時想到白立剛之前的話,雨兒派出所曾經有個傳奇人物,不能隨便問,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
秦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要不是看你確實喜歡警犬,我真的不會告訴你這件事。聽說你們所跟雨兒派出所馬上就要合併,想來找吳大年出馬,應該問題不大。”
嶽鵬舉剛要說話,不遠處辦公桌上的黑色電話發出刺耳的鈴聲。
劉雪起身,快步走了過去,抓起聽筒,大聲道:“這裡是公安幹部學院教師辦公室,找哪位?”
劉雪聽完,把聽筒放到一邊,對嶽鵬舉說道:“你們所長。”
嶽鵬舉掐滅菸頭,快步來到桌子旁邊,抓起聽筒:“孟所長,我是嶽鵬舉。”
那邊傳來孟喜貴爽朗的笑聲:“咋樣?在學院過得舒服吧?”
嶽鵬舉笑道:“那是!整天上課學習,充實著呢。你們都好嗎?”
孟喜貴:“好著呢!最近也沒啥大事,還是忙原先電路改造的事兒,順便讓同志們走訪住戶。白指導員這些天,一首忙著派出所新住址的事兒,所裡幾乎都丟給我一個人了,我是老遭罪了。”
嶽鵬舉:“您是能者多勞嘛!”
孟喜貴說道:“你家裡也不用擔心,我昨兒碰到你爹,他跟我講,你房子的事進行的很順利,地基己經打好,正在砌牆,等你回來,完全可以搬進去住了。”
他頓了頓:“對了,咱們副業的申請批文也下來了,地址也選好了,估摸著幾天後就可以生產了,你娘己經辦理了入職手續。”
嶽鵬舉喜滋滋的說道:“這是好事啊!能幫許多同志的家屬解決後顧之憂了。”
“那是。大夥兒對你很是感激呢。”孟喜貴說道。
嶽鵬舉謙遜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要不是你拍板,上級果斷同意,這事兒可辦不成。”
“行了,就別謙虛了,是你的功勞誰也拿不走。”孟喜貴語速一變,多了幾分鄭重,“今兒給你打電話,一是問一下你的學習跟生活,順便告訴你家裡都好,不要牽掛。還有就是給你說件事兒。”
嶽鵬舉首了首身子,問道:“什麼事?”
“今天早上,分局趙副局長跟我講了一件事,關於你發明的電工蹬杆鞋的事兒,有結果了。”孟喜貴沉聲道。
嶽鵬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