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鍾超反應過來,嶽鵬舉微微一笑:“你別多想,你的舉報我們接到後,對他做了調查。”
他微微一頓:“但是考慮到當時你跟他有著一些不愉快,這才找你來了解一些事兒。”
鍾超點了點頭,抽口煙後扔掉菸頭:“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想問什麼都問吧,我相信您會做出公正判斷。”
嶽鵬舉重重點了點頭:“我以我的黨性跟你保證,一定公平處理這件事兒。”
鍾超嘆息一聲:“說實話,這件事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有這目的的。”
看到趙亮面色一變,他苦笑一聲,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想著報復,而是自保!周如海畢竟是廠裡的六級大師傅,徒弟很多,跟廠裡的人關係也很不錯。而我經過三年的苦練,這才轉正,師傅是一位三級工。因為我的事兒,讓他丟了聯絡員的身份,還在廠裡丟了很打臉,人家要是想對我做點什麼,我根本沒法還手。”
趙亮的面色舒展開來。
鍾超繼續道:“如果只是我一人,我無所謂,畢竟我轉為正式工人了,想要開除我,沒那麼容易,最多在廠裡的日子難熬一點而己。”
他抬起頭,神色認真:“可我有妻兒,還住進那個大院,我不得不防。”
嶽鵬舉點了點頭,靜靜看著他。
鍾超也不躲避他的眼神:“於是我就想著,能不能抓住他的一些把柄,好等他出手的時候,跟他有談判的籌碼。我只想要一個好點的生活環境,養活妻兒,過平淡的生活。”
嶽鵬舉贊同道:“我明白你的擔憂,你的想法也無可厚非。”
“謝謝您的理解。”鍾超面露感激之色,繼續道,“於是我開始注意周如海的生活。自從那件事事後的前幾天,他整個人丟了大面子,整日很是低調,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到院裡就躲回屋子,也不跟其他人交流。”
嶽鵬舉問道:“你是啥時候感覺他不對的?”
“就在那件事後的第五天,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跟張老二吵了一架,兩人鬧得很兇,周如海還揚言要跟張老二斷絕師徒關係。”鍾超說道。
“第二天晚上下班後,我發現他下班後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跟搬運工王雙喜去喝酒了。”鍾超說道。
聽到王雙喜這個名字,趙亮記錄的筆一頓,在紙上留下一團墨水。
嶽鵬舉問道:“這個王雙喜,跟周如海平時的關係如何?”
鍾超搖了搖頭:“這人平時笑呵呵的,跟廠裡的人都能聊上兩句,不過之前的話,我也沒發現他跟周如海的關係有多好。那天晚上我還詫異兩人啥時候關係那麼好呢。”
嶽鵬舉微微頷首:“你繼續。”
鍾超說道:“那天晚上週如海回來的很晚,我注意到他回來的時候己經喝多了,跟前院開門的人,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我聽開門的賀家老大,打趣著說,‘周大爺,你和身上香噴噴的,有股胭脂味兒,是不是去找娘們了?’”
嶽鵬舉追問道:“周如海怎麼說的?”
鍾超回道:“周如海自然沒承認,說是可能是吃飯的地方有幾個女人,沾染上的。”
嶽鵬舉示意他繼續,鍾超說道:“打那天開始,我發現周如海的生活發生了很大變化。他每天下班後,拿著魚竿去釣魚,而他時常拎著魚回家。”
嶽鵬舉問道:“你舉報理由是他家經常吃肉,要是釣魚,這沒啥問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