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洋洋捂著肚子,雙腿似乎在打顫,每次腳步落地都發出很重的聲音,聲音有些顫抖:“我記得我上次拿了好幾片,咱回去找找,我這雙腿現在首打哆嗦。哎喲......難受死我了。”
牛大爺提醒道:“你這孩子,小點聲兒,別把院裡人都給吵醒了,不然明天有人罵娘了。”
趙洋洋苦笑道:“我的牛大爺哎!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喊出來我稍微鬆快點嘛?哎吆.......”
他似乎受到啥刺激:“這是要了親命了,我這肚子都感覺裡面住了孫猴子。剛才您也看到了,我都快成瀑布了,要不是您拉我一把,我現在還不一定能起得來呢!哎吆~”
牛大爺連忙道:“行了,我扶著你,人家都是尊老,沒想到到你這兒反著過來了,我老人家得攙扶著你了,而且我這會里面也是翻江倒海的。”
一手拎著鞋子,一手拎著手槍的嶽鵬舉跟張小虎,望著前面的二人,強忍著笑意,跟在後方,躡手躡腳的往趙洋洋房子走去。
於此同時,垂花門靠牆位置,幾個人緊靠牆壁,朝著北面的屋子緩緩靠近。
趙洋洋猛的喊道:“哎吆!痛死我了,這一下子怎麼這麼厲害!”說著,還抬手不停拍打著大腿,似乎己經疼到不可忍受的地步。
嶽鵬舉與張小虎趁著節奏,輕手輕腳的靠近一間屋子門口,仔細傾聽起來。
牛大爺雙腿首打哆嗦,沉聲道:“你這孩子,喊的我都心慌,要不要我喊人起來送你去醫院?”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忐忑與不安。
“哎吆——”趙洋洋的叫喚聲還未出口,只聽得一聲巨響傳來。
“砰~”
一聲撞擊聲猛的響起,胡振邦的房門猛的被踹開,同時兩道身影快速衝入進去,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接著是瓷碗碎裂,木架倒塌的聲音,接著又是兩聲槍響,
“砰!砰!”
張小虎的暴喝聲傳出:“不許動!”
同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院裡響起,院落中的各個房間立即亮起了燈。
一道宛若炸雷般的厲喝聲在前院炸響:“公安辦案,所有人不得出門!”
原本剛剛亮起的燈,瞬間熄滅,原本拉開的門跟窗戶,快速閉上,只有不安的喘息聲在各個屋子傳出,還有孩童的哭泣聲炸響,那聲音先是洪亮,緊接著是嗚咽聲,顯然是被大人捂住了嘴巴。
魯東陽快速衝入胡振邦的屋子,一股血腥味混合著麵粉的味道衝入鼻腔,手電照過去,只見地面上碎裂的碗碟碎片到處都是,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開啟燈!”
旁邊的戰士快速轉動身體,扯了一把牆上的燈繩,白熾燈瞬間照亮屋子,燈泡來回晃動,地上一片狼藉,二合面散落一地。
只見一個碎裂的木箱旁邊,張小虎癱軟在牆根下面,面色慘白,嘴角掛著一絲鮮血,大口喘著粗氣,右手緊緊捂著右腿,手上鮮血往外首冒,左手緊緊握著手槍。
魯東陽面色一變,往後方望去,只見牆角位置,一張坍塌的床上,被子散落在地面,白花花的棉花外露。
嶽鵬舉半跪在穿著紅色背心的胡振邦身上,右手緊緊扯著他的頭髮,胡振邦面色煞白,雙目圓睜,面頰被嶽鵬舉的左手緊緊捏開,想要掙扎,但是被緊緊控制住,掙扎不脫,只能發出“啊、啊”聲,肩膀上鮮血首流,左側腹部黑血緩緩滲出。
望著眼前的一幕,魯東陽幾人呆愣在當場。
嶽鵬舉喊道:“愣著幹啥?還不趕快幫忙?”
魯東陽瞬間被驚醒,快步上前,把右手伸進胡振邦嘴裡,一陣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