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結束通話電話,端起楊建文倒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搪瓷缸子,看向坐在沙發上逗嘯天的楊建文,沉聲問道:“我要啟動一個案子,咱們能抽出多少人?”
楊建文一愣,隨即坐首身子,回道:“我這邊能抽出西個人,要是不夠,可以從糾察股那邊抽出兩人。”
嶽鵬舉點了點桌子:“足夠了,一會你跟我一起去找徐副處長彙報。”
楊建文起身應道:“是!”
五分鐘後,嶽鵬舉走在前面,楊建文拎著麻袋緊隨其後,來到副處長辦公室外邊。
周秘書己經在外邊等候,看到兩人面色嚴肅的走過來,連忙說道:“嶽科長,副處長在裡面等著。”說著,推開辦公室的門。
兩人走進辦公室,徐副處長端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開啟一個資料夾,他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指著沙發到:“先坐,我馬上就好!”
嶽鵬舉跟楊建文點了點頭,來到沙發坐下。
等周秘書倒好茶,徐副處長走了過來坐下,看向嶽鵬舉:“啥事?”
嶽鵬舉伸手拿過麻袋,從中拿出一件捲起來的藏藍色布,楊建文見狀,連忙把搪瓷缸子往旁邊挪了挪。
在徐副處長不解的目光中,嶽鵬舉把布放到茶几上,緩緩開啟,邊緣露出白花花的棉花。
徐副處長皺眉道:“這是棉衣?”
嶽鵬舉點了點頭:“這是我昨天領到的棉衣。”說著,他伸手揭開最上面的一層布,露出大片棉花,只見不少地方呈現烏青色、暗紅色,有些地方還是暗黃色的棉花。
徐副處長看清後,面色一變,猛的抬頭看向周秘書:“嶽科長的勞保品,是你親自去領的嗎?”
一旁站著的周秘書此時也看到了棉花,面色一白,額頭冒出一些細密的汗珠,聲音有些乾澀的回道:“我那會手頭有個檔案要送,就讓後勤的人去領取了。”
他轉向嶽鵬舉:“嶽科長,對不起,我這就安排人去換一件。”
嶽鵬舉擺擺手:“這不關你的事。”
徐副處長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目光投向一旁依然鼓鼓的麻袋,沉聲道:“裡面還有?”
嶽鵬舉點了點頭。
楊建文伸手從麻袋中再次拿出一個布卷,放在上面開啟,依然是一件棉衣,只是與剛才那件中山式不同,只是普通的款式。
嶽鵬舉指著棉衣說道:“這是我弟弟嶽鵬飛月初入職咱們廠,在後勤處領出來的棉衣。”
望著各種顏色的棉花,聞到鼻孔傳來淡淡的刺鼻味,徐副處長面色鐵青,冷聲道:“這是黑心棉吧?看來咱們廠出了碩鼠了。”
說到最後,他的手猛的拍在沙發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楊建文驚訝道:“這些人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給嶽科長的衣服都敢給這樣的?”
嶽鵬舉看了眼書呆愣的望著茶几上棉衣,額頭滲滿汗珠的周秘書,輕聲道:“這次還得感謝周秘書,沒有讓那位後勤的同志走特殊通道,讓對方以為只是普通人員入職,這才領到這種貨。”
他頓了頓:“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同志領到這種物品呢,致使多少同志受害。”
徐副處長看了周秘書一眼,沉聲道:“你去門口看著,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擾我們。”
周秘書連連點頭:“是!”臨走的時候,感激的看了眼嶽鵬舉和楊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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