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沉吟道:“這事兒我覺得不能在辦公室講,所以得詢問下王處長的時間,今晚肯定是來不及了,最好是明兒中午。”
趙亮把一旁的電話推了過來:“現在就問下,要是王處長沒有時間,就另想辦法。”
嶽鵬舉站起身,搖動手柄,經過轉接,電話接通。
王處長的聲音傳來:“哪位?”
嶽鵬舉挺首身子:“王處長好,我是嶽鵬舉。”
王處長一愣,隨即笑道:“原來是你小子啊!說吧,這都快下班了,找我啥事?”
嶽鵬舉輕聲道:“處長,我想問下,您明兒中午有沒有時間,去趟張局長家。”
坐在凳子上的王處長皺了皺眉,狐疑道:“不是約定後天晚上嗎?正好是中秋節,好日子。”
他突然大聲問道:“小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沒把握住.......犯事兒了,現在兜不住了,這才著急上門?”
老舊的聽筒不怎麼隔音,再加上王處長聲音拔高,周圍的幾人聽得清清楚楚,各個強忍著笑意,打量著嶽鵬舉。
嶽鵬舉聞言,臉色刷的一下子漲紅了,連忙解釋道:“我的大處長啊!我是什麼人,您能不瞭解,怎麼會......會犯那種錯誤啊!”
王處長冷哼一聲:“哼!你跟我說實話,我也是過來人,自然瞭解,也不是啥大事。”
他微微停頓:“但是呢,可能老張那邊不好說,所以你必須得跟我說實話,我才好為你說話。”
孟喜貴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其他幾人的肩膀也是抖動的厲害。
嶽鵬舉無奈的白了他們一眼,繼續道:“處長,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以我的黨性擔保!我這邊著急,是因為手頭有個案子,需要跟供銷總局對接,希望能跟張局長私下裡說說。”
“案子?什麼案子?為啥不走正規渠道?”王處長半信半疑的問道。
嶽鵬舉正色道:“我入職機械廠後,發現有人用黑心棉製作的棉服調換了正規服裝,根據調查,所有線索指向供銷總局一位辦事員,而這人家裡是軍隊系統的。”
王處長追問道:“證據不充足?”
嶽鵬舉暗道:“不愧是老革命,反應就是快!”
他立即說道:“是的,處長!這人很是聰明,利用採購科的女採購員,跟她處物件,讓她接受贓款與物資,自己不接觸。而那個黑心工廠,我推斷,只有他清楚,而且運輸,都是他協調供銷社的車輛,捎帶回來。”
王處長放緩聲音:“我明白了。你這樣處理很好,程式上不但能加快,還能幫助老張,免得查出來問題,打他個措手不及。”
他微微一頓:“先掛了,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看時間能不能約到明天中午。”
掛上電話,白立剛立即笑著對嶽鵬舉說道:“嶽副所長,作為指導員,我得提醒你,有些事兒可不能做,要是真的做了,就必須準備充足,我那邊有最新的工具,專門解決這方面後遺症問題的,你可以拿一些備著。”
嶽鵬舉白了他一眼。
姚成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們都是過來人,不會笑話你的。”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趙亮大聲道:“進來!”
門被推開,趙琦拿著一個資料夾走了進來,徑首來到辦公桌前,把資料夾放到桌上:“這是王大發家屬的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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