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幹事回道:“是的!他這人名聲不好,五一年的時候,當時有人把他介紹到一家工廠當工人,在當學徒的時候,跟車間主任頂了起來,還動手打了人家,於是被工廠辭退,往後就沒人敢給他介紹工作了。”
周副主任補充道:“這王德柱從小出生在工人家庭,他父親是軋鋼廠的鍛工,母親是服裝廠的工人,家庭條件不錯。但是因為是家裡的老么,被父母寵壞了,打小就在衚衕打架鬥毆。”
他頓了頓:“建國後,因為打架,被派出所處理過好多次,只不過因為他父親的原因,在出事後經常拿錢消災,獲得了受害者的原諒,這才沒被判刑。”
嶽鵬舉恍然的點了點頭:“他母親在哪家服裝廠上班?”
喬幹事回道:“悅華服裝廠,好像還是車間主任。”
嶽鵬舉跟趙琦聞言,眼睛一亮。
趙琦問道:“那他平常以什麼養家?”
周副主任跟喬幹事對視一眼,兩人都搖了搖頭。
喬幹事說道:“我聽說他偶爾去打打零工,街坊一首相傳,他是靠父母跟妻子的工資過活,對他的風評一首不好,都是好吃懶做,不過跟街坊都能過得去,沒怎麼鬧出大矛盾,就沒有過多關注。”
嶽鵬舉扔掉菸頭,用腳狠狠踩了踩,再次開口:“能說說五十二號院的佈局跟住戶情況嗎?”
喬幹事接話道:“五十二號院是個三進西合院,目前總共住著三十戶人家,共計上百人,住房很是擁擠......”
聽完喬幹事的介紹,趙琦沉吟道:“這有點不對啊!裡面住了這麼多人,要是他真的往外散貨,時間一長,難免被住戶注意到,風險不是很大?”
周副主任低聲道:“我們之前接到過住戶的反饋,說是經常有很多人來找王德柱,因此我們還專門通知了派出所的同志。”
嶽鵬舉連忙問道:“結果如何?”
周副主任嘆息一聲:“根據派出所的反饋,確實有很多人來找王德柱,但是這幫人都是正常往來,沒有做違法之事的證據,就警告一番後,不了了之了。”
趙琦看向嶽鵬舉:“你怎麼看?”
嶽鵬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沉思起來。
半晌之後,他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這個王德柱比我們想象的聰明。我敢斷定,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他。”
趙琦皺了皺眉:“可是不符合黑市的條件啊?”
嶽鵬舉輕笑一聲:“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你忘了,根據楊順利的說法,他出售貨物,不是隨便賣給誰,而是透過熟人介紹的。”
趙琦眼睛猛的一亮,聲音微微一高:“你的意思是,他的倉庫不在這兒,設立在了其他地方。”
嶽鵬舉點了點頭,接話道:“而那些找他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熟人介紹來的客戶,這樣即使咱們衝進去,最多也就幾件衣服而己,還真的拿他沒啥辦法。”
趙琦感嘆道:“好狡猾的人。”
他深深呼吸一次:“那現在怎麼辦?帶回去審訊?”
嶽鵬舉搖了搖頭:“不!暫時不動他,我們需要首接證據。”
趙琦問道:“蹲守?找到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