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輕聲說道:“她打聽到的訊息是,雪蛇屬於心臟病突發,意外死亡。”
神父似乎不是很相信:“這怎麼可能?他一個接受過訓練的人,年紀輕輕的就心臟病突發去世?這會不會是機械廠的人發現了什麼,放出來的煙霧彈?”
男子沉聲道:“我覺得是真的。你很少首接接觸他,我見過幾次,自打他進入工廠,整日沉迷於酒色,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他微微一頓,聲音有些悲沉:“而且他確實有心臟病,他曾經希望我幫他弄一些特效藥。我只是礙於組織紀律,沒有答應他,只是讓他自己想辦法。”
也許是感受到男子那種兔死狐悲的語氣,神父並沒有立即說句話,一時間整個屋子陷入寂靜,片刻後,神父才出聲道:“放心,咱們只要完成這次任務,就能回去,回老家養老了。”
他轉移話題,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新的通行證,有搞到樣品嗎?”
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回道:“暫時沒有搞到,這個證件剛剛發放,而這些人中,目前還沒有我們的人。”
他聲音又低了幾分:“而且,根據黑玫瑰打探到的情況來看,這次機械廠做的很是高階,白名單跟上面的印章是分開保管的,所以想要拿到正式的,就得搞定至少兩個環節。”
神父不屑道:“甭管怎麼做措施,只要拿到樣本,我們就能複製出一個假印章出來,咱們的人,幹別的可能不太行,但是幹這個還是沒問題的。”
男子沉吟道:“我會盡快想辦法弄到證件原型。”
神父壓低聲音,一股粗重的呼吸聲傳出:“還有,讓玫瑰不要只是盯著那一個人,她也要想辦法,找個中層出來。”
男子帽簷下的嘴角一抽,低聲道:“難道補位人員找不到?”
幾秒鐘後,神父的聲音才傳了出來:“原本的計劃有所變化,我原本準備的人,參與了一個新的計劃,一時半會過不去。”
男子身體一顫,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向窗戶,只是那裡只有黑色的棉布,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試探的問道:“又有行動組的人過來?”
神父的聲音冰冷:“你過界了,這不是你該問的。”
男子身子猛的一顫,身子緊繃,連忙說道:“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念你初犯,就不計較了!”神父冷聲道。
男子聞言,緊繃的身子明顯一鬆,抬手擦了下額頭的汗珠。
神父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你要記住,咱們幹這活的,有些事兒不要好奇去打聽,否則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
男子連忙起身,半弓著腰,連連點頭:“是!是!我記住了,絕不再犯!”
神父滿意的“嗯”了一聲,接著說道:“坐下吧!”
等男子再次入座,神父繼續道:“其實你今兒個不來找我,我也會傳遞訊息給你。”
男子正襟危坐,低頭聆聽。
神父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上次我們詢問的事兒,總部回了訊息,說我們的猜測極有可能,己經派人跟鷹醬核查了,不日就會有確切的訊息傳來。”
男子點了點頭,小聲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神父沉聲道:“第一,拿到那種通行證的樣式,同時安撫好那人,讓他暫時不要有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