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良在前方帶路,嘴上喊著:“讓讓,公安!”
周圍的人不滿的讓開縫隙,讓幾人穿過去。
老人的喘息聲,兒子關心詢問聲:“爹,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要不您就留在家裡,我去看妹妹?”
老人倔強的擺擺手:“不行!她嫁的那麼遠,我不親自去瞧瞧,怎麼能放心呢?”
“嗚哇~嗚哇~”
襁褓中的孩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母親包裹著頭巾,心疼的哄道:“二寶乖啊!你爹己經給你去衝代乳粉了,馬上就好啊!”
不遠處,一位丈夫面色漲紅,朝著哭泣的女人吼道:“家裡出發的時候,我不是一而再的交代,一定要把介紹信放好,你口口聲聲說收拾妥當呢,現在呢?”
女人捂著嘴嗚咽著。
長條凳子上,一位父親拿著綠色鋁水壺,慈祥的望著抱著雙手,啃著黑色窩窩頭的孩子,嘴上說著:“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喝點水順順!”
妻子拿出一個窩頭,遞給男人:“你也吃一口吧,早上為了趕車,你也一口沒吃。”
丈夫笑著把窩頭推了回去:“你吃吧,我還不餓!”
妻子看了他一眼,把窩頭收了起來:“我也不太餓,留在車上吃吧。”
嶽鵬舉看著、聽著這一切,心裡暗道:“越是經歷這一切,越是覺得後世的方便,才真正明白祖國的強大。”
不久後,幾人沿著右側穿過開水間來到一間辦公室,章玉良推開門,嶽鵬舉率先走了進去,譚所長坐在一張桌子後面,右手還夾著一支菸,其他幾位交道口派所出的幾人站在邊上。
譚所長站起身:“來了!”
他看到張浩三人,詫異的問道:“這幾位是?”
嶽鵬舉介紹道:“這幾位是衛戍區的同志,來站裡接人,你安排下,讓他們首接進站。”
譚所長點了點頭:“沒問題,一會兒我帶進去。”
嶽鵬舉看向他:“你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譚所長長長吐出菸圈,低聲道:“剛剛我接到段裡的通知,半小時後從津門到來的車上,有一位特殊人物,要我們務必保證安全。”
嶽鵬舉面色一凝,追問道:“知道來人身份嗎?”
譚所長搖了搖頭:“不清楚,只說人物身份特殊,有專人跟隨保護,讓我接車,安全送出車站。”
張浩面色微微一變,嶽鵬舉掃到他的神情,扭頭問道:“你們接的人在哪趟車?”
張浩挺首身子,沉聲道:“津門!”
嶽鵬舉心裡一突,轉頭看向譚所長:“知道幾號車廂嗎?或者說特徵嗎?”
譚所長看了眼張浩:“五號車廂,一行人五人,一老人,一位女同志,三位年輕人。”
張浩出聲道:“應該就是我們的目標。”
嶽鵬舉神色越發凝重,問道:“你們還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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