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副局長追問道:“信呢?”
姚局長沉聲道:“在他家房樑上面一個夾縫裡面。”
金副局長朝著通訊員喊道:“通訊員,把這個情況告訴楊局長,讓他仔細搜!”
通訊員應聲道:“是!”
姚局長繼續道:“至於誰投的信件,他也不知道。”
他微微嘆息一聲:“他母親薑桂蘭當年就是因為過於思念李虎壯,這才去世的,這次再次聽到關於李虎壯的訊息,他動了心。”
嶽鵬舉插話道:“估計還有僥倖心理吧?”
姚局長點了點頭:“沒錯,他一開始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看到對方只是要他拿兩個空箱子出來,賣給指定人員,就鬆了口氣。”
王處長看著筆錄說道:“因為他們經常拿著提走貨物的空箱子出來?”
姚局長微微頷首。
金副局長插話道:“所以他並不清楚對方身份?”
姚局長輕輕“嗯”了一聲。
金副局長看向嶽鵬舉:“還真被你猜中了。”
王處長放下筆錄,輕輕敲著桌子:“現在看來,要追查箱子的來源,很難了。”
金副局長接話道:“根據車站提供的訊息,那節煤車,是從津門臨時排程的,掛載在其他貨運車上,目的地是正陽門火車站。”
嶽鵬舉輕聲道:“這就增加了難度,畢竟這趟車有過幾次停靠,咱們不清楚對方是在哪兒下的手。”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姚局長:“姚局長,李友壯是怎麼收到信的?是郵遞員投送還是?”
姚局長點了點頭:“是郵遞員投遞的同城平信。”
王處長輕聲道:“那就先放放,把眼前的事處理好,這條線索我安排人慢慢調查。”
不久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名公安大步走了進來,左手夾著一個檔案袋,他立正敬禮:“報告首長,內鬼己經確定!”
金副局長立即追問道:“什麼人?”
來人雙手把檔案袋遞了過來:“這是他的資料。”
嶽鵬舉伸手接過,快速拆開白線。
王處長問道:“席友軍呢?”
“席科長帶人去了為民機修廠!”那人彙報道。
嶽鵬舉從檔案袋裡面抽出幾張紙,平鋪在桌上。
姚局長望著第一張,輕聲念道:“成強,三十六歲,祖籍金陵人。高中學歷,46年一人來到西九城,入職青峰機械廠,公私合營之後,一首做技術員。”
他指著任職經歷那一欄:“今年從青峰機械廠調到為民維修廠,擔任技術科副科長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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