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副局長沉聲說道:“兩處行動都比較順利,就是在抓捕三叔的時候,對方有所警覺,對方開了槍,咱們一位同志受傷,己經送往醫院治療了。”
嶽鵬舉連忙問道:“傷的重不重?”
“沒傷到要害!”王處長插話道。
嶽鵬舉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事情總算能告一段落了。”
金副局長點了點頭:“機械專家正在檢查花車,如果沒啥問題,咱們就能交差了。”
王處長微微搖了搖頭:“只能說暫時告一段落了,他們如何偷渡上岸的?這一路上又是如何避開檢查的?那份炸彈是誰提供的?這些都需要仔細調查。”
嶽鵬舉詫異的看向他們:“炸彈?確定了嗎?”
王處長重重點了點頭:“經過部裡爆破專家確認,牙膏管裡面裝著的是一種高爆炸彈,雖然僅有一點點,但是殺傷力,足夠摧毀整個車子,對周圍造成嚴重的破壞。”
金副局長看向嶽鵬舉,有些後怕的說道:“你這次是真的立大功了。要是你沒有在火車站發現問題,把他們救出來,真等到國慶遊行的時候爆發出來,咱們這幫人都得脫下衣服,回家抱孩子了。”
王處長苦笑道:“回家抱孩子?你倒是想得美!”
他輕輕捶了下桌子,聲音低啞:“一旦在遊行的時候出現爆炸,將在國際上引起巨大的政治輿論,你覺得是脫衣服可以承擔的?”
金副局長有些語塞。
王處長繼續道:“那時候,咱們可就是國家的罪人,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就是被槍斃,也難以贖罪。”
嶽鵬舉輕聲道:“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己,就算沒有我,我也相信還有其他同志站出來的。”
王處長望著他,微微一笑:“行了,事兒我心裡自然有一杆秤,事後自然會依照事實請功的。”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他們後面的人給挖出來!”
金副局長掃了一圈會議室,最後看向王處長:“這裡地方有點小了,一時之間,沒有那麼多的審訊室,我看還是立即帶回市局再審訊。”
王處長稍作沉思,便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帶回市局。”
他頓了頓,繼續道:“通知崇文分局的姚局長,讓他留下統籌這邊後續工作。”
金副局長點了點頭:“我這就通知他。”
一個小時後,兩輛吉普車打頭,三輛運兵卡車緊隨其後,緩緩駛入市局大院。
“嘎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院內響起,吉普車緩緩停在主樓前方,嶽鵬舉、東城分局楊局長從第一輛車上下來,接著白雙成被楊繼文跟李達押了下來。
王處長跟金副局長從第二輛車上下來。
金副局長看向後面的三輛卡車,朗聲道:“把他們帶到審訊室,嚴加看守。”
說完,他對著王處長說道:“王處長,咱們到二樓會議室說話。”
王處長擺了擺手:“先不急。”
幾人站在原地,就看到幾名公安從第一輛卡車上跳下來,李虎壯被人押解下來,此時的他手上戴著手銬,被二人緊緊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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