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前幾天廠裡實行那套保密制度之後，關小舟發現有人著急了，多次想要得到證件，進入車間。”
周秘書輕聲道：“看樣子就是個雛兒，不然不會那麼明顯。”
嶽鵬舉微微頷首：“我們判斷他是剛被拉下水的。他的出現，讓我聯想到當初王大發的事兒。一般情況下，敵人不會耗時費力的安排兩組人到一個場子，更何況還是一家不是很重要的工廠。”
柳首長微微頷首：“此事老王曉得不？”
嶽鵬舉輕聲道：“我昨晚上給部裡的王處長、市局的金副局長、東城分局的楊局做了彙報，經過商議，廠裡由我負責調查。”
隨後，他把從市局發調令要求他參與國慶安保，到白雙成、再到加百列，以及廠裡敵人與“加百列”關係的猜測，做了一五一十的彙報，沒有絲毫的隱瞞。
柳首長聽完彙報，點了點頭，朝坐在一旁的周秘書問道：“這兩天五組有最新進展上報嗎？”
周秘書搖了搖頭：“我昨天晚上還聯絡過他們，詢問進展，他們彙報，還是之前的進度，並沒有其他新的突破。”
柳首長看向嶽鵬舉跟張強，沉聲道：“王大發的事兒，那天你彙報之後，我交給了調查部的第五小組調查，這支調查小組很有經驗，曾經多次出色完成任務，粉碎了敵人多次的陰謀。”
周秘書看到柳首長對他微微點頭，他出聲道：“第五小組接手後，立即調取了當年的檔案，並且走訪了當年那支部隊的一些老同志。”
他微微一頓：“根據一些同志的回憶，再加上找到了一些被捕的敵特，第五小組確定，王大發系軍統打入我黨的一名敵特，代號‘雪蛇’。”
柳首長接話道：“得到確定之後，我立即命令第五小組嚴查深挖，看能不能得到其他的一些線索。”
他微微一嘆：“你剛才也聽到了，截至目前為止，他們依然還停留在代號，並沒有得到其他有用的線索。”
嶽鵬舉沉聲道：“只能說這人藏的很深。”
張強插話道：“其實想想，他還真不一般。正常情況下，敵人能進入部隊，絕對不會到地方去工作，可他反而選擇了一條不同尋常的路，首接轉業到工廠後勤，這估計誰也想不到他是敵人。”
周秘書贊同道：“張強說的沒錯。根據第五小組的報告，很多當年的同志，對王大發的評價很高，尤其是娶了唐同志的遺孀，幫助照顧兩個孩子的事。”
嶽鵬舉重重嘆息一聲，出聲問道：“那唐同志的事.......？”
柳首長聲音低沉：“第五小組找到了當年被捕的幾名土匪，己經證實，當年土匪頭子是收錢辦事，唐同志確實是被迫害的。只是土匪頭子在當年被剿滅的時候擊斃了，沒法得知委託人。”
他彈了下菸灰：“我們猜測八九成就是王大發乾的。”
嶽鵬舉點了點頭。
柳首長繼續道：“上級己經決定對他追封為烈士，只是目前還在複查當年的案子，希望在調查清楚後一併告知家屬。”
隨後書房陷入短暫的沉默。
柳首長在菸灰缸中摁滅菸頭，沉聲道：“第五小組這邊我會讓他們加大力度調查，有任何訊息或者線索，我會讓周秘書同步給你。”
他微微一頓，正色道：“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首接讓命令第五小組，讓他們參與到案子的調查之中。”
周秘書立即回道：“我會協調好的。”
嶽鵬舉感激道：“謝謝團長！”
柳首長擺了擺手：“跟老子客氣個啥子撒！再說了，這是為了案子。你個乖兒子要曉得，能潛伏到現在的敵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嶽鵬舉正色道：“我明白,我會謹慎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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