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說，我什麼都沒幹，你們信嗎？聽到秦昊的話，柳如煙僵直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不是殺意，不是憤怒，而是壓抑太久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縫隙，決堤而出。
“騙子，騙子，騙子！！！”
柳如煙握緊拳頭不斷捶打秦昊的胸口。
許是打累了，她將頭深深埋進秦昊的胸口，雙手死死攥住秦昊背後的衣料，指節泛白。
“我真的等得好辛苦啊，明明和我說好的，為什麼要食言？”
然後，這位殺得諸天震顫，被冠以滅絕之名的強者，在秦昊的懷裡發出壓抑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沒有嚎啕大哭，只有那破碎的哽咽，卻比任何時候都更令人心碎。
秦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溼自己的胸襟。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的哽咽聲漸漸平息。
她輕輕推開了秦昊，低著頭，沒有讓他看見自己的臉，許是覺得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太不堪，不願讓秦昊瞧見。
秦昊拔出插在自己喉嚨裡的玉簪，握在手心，動作輕柔地擦拭掉上面的血跡。
“這個，我能帶走嗎？”他問。
柳如煙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震，沒有回答，算是默許。
秦昊小心翼翼地將玉簪收好，深深看了柳如煙一眼，一臉正色道：
“我會回去找你的，不管代價是什麼，我絕對會的，除非身死道消，魂飛魄散，否則，這個承諾，一定兌現。”
“你，你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再信你嗎？”柳如煙別過臉，身影重新變得冷硬，但尾音的顫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動搖。
秦昊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陳述：“我知道，所以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只需要，給我時間。”
柳如煙沉默良久，好一會兒才問道：“這一次，你又要我等多久？”
秦昊沒有回答，這個答覆他給不了，柳如煙和他都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他即便能穿越到過去，可這個時間對柳如煙來說，又是多久呢？
見秦昊不說話，柳如煙冷笑一聲：“呵，騙子！”
看著柳如煙那失望的眼神，秦昊沒由來地感到心臟一陣刺痛。
他眉頭緊鎖，他不是一個輕易對人承諾的人啊，尤其是給女人承諾，一般來說給了自己就會做到的，可未來的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還食言了？
秦昊表示不理解，他這次純純是給未來的自己背鍋了。
“你走吧。”柳如煙聲音落下，不再憤怒，也沒有之前的悽楚，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一股無法抗拒，卻又異常輕柔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包裹住秦昊，秦昊只感覺眼前光影流轉，時空倒錯。
看著柳如煙那孤絕的背影，染血的裙角都在視野中飛速散去，秦昊大喊：
“我絕對不會違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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