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是我錯了,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也該原諒我了吧。”
姜欣瑤被秦昊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弄得渾身一僵。那熾熱而堅實的懷抱,熟悉的清冽氣息,瞬間將她滿心的羞惱和剛剛升騰起的怒火衝得七零八落。
“你,你放開我!”她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然後便依偎在秦昊的懷裡,感受著秦昊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不放,現在不會放,以後也不會放。”
姜欣瑤怔怔地看著秦昊,這個混蛋,總是這樣,明明做了那麼氣人的事,可當他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她就再也狠不下心,生不起氣。
“哼,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姜欣瑤噘著嘴,語氣酸溜溜的。
“是。”秦昊也不否認,直接承認了下來。
姜欣瑤剛想質問秦昊,下一秒,秦昊的吻便印了上來: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你逃不掉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逃。”
聽著秦昊這近乎無賴又霸道的情話,姜欣昊好不容易平息的臉頰再次燒熱起來,她一把推開秦昊,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
“誰要跟你下輩子!這輩子都快要被你給氣死了!”
話雖這麼說,但她卻任由秦昊重新將她攬入懷中,沒有再掙扎。
臺下,眾人看著擂臺上相擁的兩人,表情各異。
“這?這就和好了?姜家帝女未免太好哄了吧。我不能理解,我比他差在哪裡了?”
“白激動了,還以為能看場好戲,結果被餵了一嘴。”
“我悟了!這就是厚面成業!”
“什麼意思?”
“只有不要臉的人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秦家席位上,幾位長老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但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們內心的不平靜。
帝子之舉,雖達到了目的,但傳出去,秦家的名聲。。。。。。算了,反正他們秦家在外面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嗡——!”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惱怒將以秦昊成功“哄好”姜欣瑤,兩人重歸於好而告終時,異變陡生!
一股冰冷,鋒利的劍氣呼嘯而至。
在場眾人全部循聲望去,女人一襲素白如雪的廣袖流仙裙,裙襬無風自動,烏黑如瀑的長髮僅用一根最簡單的白玉簪鬆鬆挽起。
“卿月?”
秦昊嘴巴張了張,有些難以置信,不是,卿月什麼時候來了?大侄子在搞什麼?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嘛?
姜欣瑤聽到秦昊對蘇卿月的稱呼後,頓時怒從心中起,她一把揪住秦昊的衣領,質問道:
“秦昊!她又是誰?”








